许真的老了。
穆勒不知道在瞎跑什么。
比达尔整了整莫西干发型，水牛似的眼珠子转了转，心思活跃：妈的，早知道去年夏窗答应曼联的下赛季还是拒绝巴萨吧？我跟李其实挺有默契的，放眼整个欧洲，没有中场比我和他更加互补。
瓜迪奥拉走到场边，没有像往常一样拉著对方球员聊天，只是静静地站著，西装外套被夜风掀起一角。
最后阶段，他放弃了自己坚守的足球哲学，用最务实的长传冲吊赌上一切，可最终还是没能换来胜利。
他看著场上垂头丧气的球员们，眼神里满是愧疚与遗憾，想上前说些什么，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所有的安慰，在淘汰的失落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「不对。」
「为什么会输呢？」
「范加尔的战术部署，李的临场指挥，一定包含著更深的东西。」
「战术尽头，终极答案到底是」
渐渐地。
拜仁光头主帅神色变化莫测，自言自语了起来。
时而兴奋，时而苦恼。
远处曼联球员的欢呼、歌声不断传来。
形成了最尖锐的对比。
拜仁的球员们渐渐聚拢在一起，互相搭著肩膀，却没人说话，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和偶尔的叹息。
他们慢慢走向球员通道，背影在灯光下拉得很长，每一步都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
混合采访区。
长枪短炮对准了鲁尼。
不少年迈的记者在感慨：时间过得真快，昔日让人头疼的曼联小将，如今也成为了老队长。
「是的，曼联能够晋级欧冠四强，我很开心，很激动，今晚我必须好好奖励一下自己！」
「矛盾？不可能存在矛盾，时代变了，这赛季大部分英超俱乐部的队长都在替补，我今晚首发的感觉很棒，说回矛盾的问题，如果李没有把球传给我，那么一定是我跑位有问题、或者是对方球员的防守选位很棒。」
「你们知道的，和李当队友是一件很幸福的事，他的回归，让我还能接到英格兰的一些大牌代言！还有赢球奖金，还有」
「我爱死他了。」
说话间。
鲁小胖看到兴奋跑来的莫拉塔，不由皱起眉头，心生警惕。
他挺直胸膛，一本正经说道：「很久很久以前，在卡灵顿基地，当李还是一个孩子的时候，我就梦想和他一起踢球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