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海倾覆的一方世界!
那方世界比邻罪界,血色倾覆之前,肉眼几不可察,但此刻却无比显眼!
隔着不知多么遥远的虚空,黎渊都听到了世界的哀嚎,法则的轰鸣……
“这才是天崩地裂啊!”
黎渊心中闪过这念头时,四周那似乎被定格了一瞬的时空再度恢复流动。
同时,一股好似要将他心神都冻结的寒流陡然降临。
“咚!”
“咚!”
沉闷如鼓点般的炸响,适时响起。
这声音似来自于寰宇交汇之处,犹如法则道纹的轰鸣,黎渊只听到两声,诸般感知已尽归于无。纵然有着掌兵篆的加持,也只有肉眼可以勉强看到些微残景。
一副苍凉古老,上有神宫一座的古卷在虚空中浮现一角,将虚空内外,诸般气机尽数挡在外面。“大罗图录………”
看到这古卷的瞬间,黎渊心下方才稍定。
可看到画卷之外,那好似从诸界深处投射而来的世界树虚影时,又不由得心头发毛。
若有若无的虚影中,那神树之下,赫然坐着一看不到面貌的老者,其肩头蹲一头九色凰鸟。“玄黄老人……”
黎渊认出那投影中的老者,已果断将那佛像从法界中取出,以免打起来波及到自己的渊始界。他心思活泛,又自聆音中获得了大量讯息,知晓这玄黄老人必然是为了这枚原罪道果而来。也知晓盯上这枚道果的,大抵是自家师祖。
“青玄!”
苍老的声音在几乎凝滞的虚空之中响起:“你太过了!”
“哦?”
似有似无的大罗图录猎猎而动,黎渊听出这声音来自于自家师祖,当即心下一缓。
“你这门人不愿承接原罪之果,就该自去!”
世界树下,玄黄老人漠然擡头,他的视线一分为二,一边是向着最古最初逆流而去的滔滔血海,一边则是于幽暗中沉浮的大罗殿堂。
黎渊勉力凝神,听到此处已隐约猜到了什么。
“谁说不愿?”
大罗道尊的声音中带着笑意:“浮黎,你那猴儿呢?”
“嗯?!”
黎渊勉力盘坐在大罗图录之上,一念动,已自掌兵空间中触及了那神葬棺棺,却是以己为媒介,连通了渊始界与神葬秘境。
“吼!”
下一刹,一声暴戾而高亢的猿啸声在渊始界内炸开。
只一声,黎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