厂也赚不了多少钱,甚至还要煤钢联营贴补,如此巨大的投入,皇帝之前已经严厉否决了。
其实料估所做过简要的估计,如果从万象修往红河,在永安港出海,只需要一千万银就足够了,五年时间平摊下来,每年为二百万银,这就很容易接受了。
但朝廷也有朝廷的顾虑,安南它不忠诚,四次北附,却叛了四次,这次收复了,指不定大明稍有衰弱迹象,又会反复,反观,云南就不会。
安南的这种反复,让朝廷宁愿走更远的路,花更多的银子。
老挝主动归附,就是被暹罗、安南、缅甸,转着圈的欺负,实在是受不了了,朝廷看了老挝一眼,立刻归附了,老挝人吃了多少苦,刀揽胜再清楚不过了。
“从内帑支取吧,户部把明年的度支也做完了,额外再加,老赵非得跟朕拚命不可。”朱翊钧仔细思索权衡利弊之后,没有选择更省钱的万象、永安港,而是选择了昆明,并且银子从内帑出,而不是国帑。“内帑还有银子吗?”梁梦龙有些为难的问道。
陛下的银子收储黄金、丁亥学制、乙未军制吃了很多,这一下子就是一千万银的支出,内帑要是入不敷出,他梁梦龙岂不是成了奸臣?
“有。”朱翊钧笑着说道:“刚抄了点,刚好够,要是没有,朕还能主动提这事儿?安心。”“吧嗒。”中书舍人的笔掉到了地上,舍人弯腰捡笔,他一动,刚写好的起居注又飘了下去,一阵手忙脚乱之后,中书舍人发现,起居注花了,只能重新抄写了一份。
只不过抄写的过程中,把最后一句“上言:抄家略有所获,卿不必…,给删了,改成了,上言:内帑充足,爱卿勿虑。
张诚把那张花掉的起居注收了起来,这个活儿好干的很,他很喜欢。
“调工兵团营办吧。”朱翊钧写好了支取银票的支票,给了银子,让梁梦龙现在就开始准备,那边天气暖和,不用等到开春。
十二月一日,三娘子抵达了卢沟桥,在卢沟桥将一应番僧转移给了北镇抚司的缇骑,押往了北大营施压,皇帝点名要的反贼,她不敢不给,至于调查这些番僧,会牵扯到多少人,她也管不了。“一群挨天杀的狼崽子,自己找死,不要连累边民!朝廷没有王化之前,白毛风之下,百万牲口、数以万计的百姓饿死冻死,现在朝廷王化之后,生三个孩子都饿不死,好好的日子不过,非要作妖!”“死有余辜!”三娘子扬起了手里的马鞭,用力抽打在了一个番僧的脑袋之上,这一下又狠又准。陈末看着这一幕,三娘子一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