衙司管,而是归朝廷户部直管,归大司徒侯于赵直管,侯于赵可是在辽东垦荒了十年,辽东的地有多少、产多少,瞒不住大司徒。
“按照眼下这个产量,是时候对辽东起课征收田赋了。”李佑恭低声提醒陛下,连吕宋都有田赋,辽东垦荒这么久了,也该起课征田赋了。
这是辽东、吉林两省逐渐走向正轨的标志性事件,其实早在五年前,就具备了起课的条件,但陛下迟迟不肯,是因为辽东需要吸引百姓闯关东,无论什么政策,都需要实打实的成本支出。
“折半征收吧。”朱翊钧批准了一半。
“这…”李佑恭不解,陛下对辽东是皇恩浩荡,从侯于赵万历三年赴辽至今,足足二十五年,辽东从未起课征收田赋,现在居然要折半?
“你是不是把天变给忘了?”朱翊钧笑着问道。
李佑恭一听,只感觉背后生了一层的冷汗,赶忙跪在地上俯首帖耳的说道:“臣惶恐,臣有罪。”李佑恭不是装的,他真的忘了,连续数年的风调雨顺,让朝廷很多大臣也都忘了,天变从来不是一个政治上的操弄,而是一个放在大明脑门上的利剑。
他是内相,他思考问题不够全面了。
天变之下,粮食产量锐减,而朝廷上下有司因为僵化,未能及时减免,会闹出大乱子,为了这点田赋,闹出官逼民反的闹剧,就是个天大的笑话了。
“不怪你。”朱翊钧朱批了侯于赵的奏疏,狼来了,喊了三遍狼却没来,就会让人感到麻木,别说大臣,连朱翊钧的记忆都有些模糊了。
当初冬雷天哭,导致人心惶惶,朱翊钧为了安抚民心,不得不去祈年殿修省。
“天变不是朕要为难势要豪右乡贤缙绅找的理由,是陕甘绥地区确实变的更加严寒。”
“朕要为难他们,不需要找理由。”朱翊钧解释了一下,在天变这件事上,朱翊钧宁愿失信于天下,最好年年风调雨顺。
(天启七年到崇祯十六年,大明旱情分析)
“这个秘鲁总督府有点不老实啊,他这是要两头下注吗?”朱翊钧看完了礼部的一本奏疏,秘鲁一面对大明示好,割让了鹏举港给大明驻军,一面又和西班牙联系,贸易往来也非常的频繁。
李佑恭低声提醒道:“陛下,秘鲁总督府名义上还是西班牙的总督府吧。”
“哦,对,西班牙才是宗主国。”朱翊钧闻言,这才想起来,自己才是挖墙角的那个,不是苦主。李佑恭又看了眼奏疏才说道:“没事,再吃一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