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过分,唯有如此才能真的矫正。
申时行看了眼太子,对着王家屏点了点头,神情颇为得意,诚然,他不如张居正,培养不出如同陛下那么英明的皇帝,但他作为太子太傅,培养的太子也不差,至少对矛盾的分析,有理有据。
“你这话说的,倒也是这个道理。”朱翊钧一愣,他擅长自省,但有的时候,也不要自省过头了,这万历维新,矫枉必过正,这是自然之理,他要做事,就只能如此,伟大若没有任何代价,那只是虚妄而已。太子再拜说道:“父皇,关键在于,如何打破这种正确,这才是燃眉之急。”
“这件事交给你了。”朱翊钧笑嗬嗬地说道。
朱常治准备了五个办法,广开言路,来打破正确,但皇帝就给了他一句话,让他办,他思考了半天,摇头叹道:“父皇,儿臣不明白。”
“让申爱卿教你就是。”朱翊钧摆了摆手,让朱常治归班,他还年轻,对一些事儿不太了解,经验不足,所以不明白很正常,申时行讲一讲就懂了。
廷议国事,不是教子的时候,朱翊钧继续主持廷议,太子的三板斧,禁毒是阻力最小的,清产实征法其次,因为朝廷真的可以动用武力推行,这就是帝国意志的具体体现。
被朝廷规训了二十八年的势豪商贾乡绅,早就看透了朝廷,哄着陛下不让陛下发飙才是最重要的事儿。“这扩军扩产之事,推行不下去,因为没人,除非现在立刻,让农户们离开土地,进入工坊,但这样粮食就不够吃了。”朱翊钧说起了让他、太子、朝臣们都有点束手无策的问题,这涉及到如何让人口增长。现在这个因为生产力提升,自然增长的速度,太慢了,无论是新生儿还是工业人口的增长,都不如皇帝的预期。
没人就是没招,招倭奴、黑番入厂,更不现实,浙东运河已经证明过了,此事万不可为。
“陛下,臣有奏疏呈送。”王家屏站了起来,将一本奏疏拿了出来,递给了张诚转交御前,而这个过程中,罕见的出现了拉扯,张诚去拿,王家屏却不肯松手,明明是王次辅自己拿出的这本奏疏。王家屏最终叹了口气,把奏疏交给了张诚,这本奏疏一出,他日后怕是要被文人墨客骂到千年之后了。朱翊钧看了一遍后又看了一遍,将奏疏合上,奏疏上没有署名,这就是掩耳盗铃了,众目睽睽,这王家屏递的奏疏,不署名,大家也都知道是他干的。
“朕不明白。”朱翊钧疑惑地问道:“这一刀切,禁止官吏、军兵、官厂工匠,聘礼、彩礼之举,真的管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