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色非常古怪地说道。
三个人都没有领兵作战的能力,不像殷宗信,驸马真的很能打,哪里起火,他就去哪里扑灭。海外总督府可不像大明腹地这么的平静,夷人造反需要出征平叛都是经常事,他们就只能躲在父亲的余威之下,玩这些过家家的事儿了。
足足瞒了朝廷近半年,终于瞒不下去了,霍丞信询问后,三个儿子不敢隐瞒,未发生任何的争斗,霍丞信顺利掌控了整个总督府,带回了鹰扬侯的尸骨和三个儿子。
“无论是托付给这三个儿子中的哪一个,他们都守不住,让南洋水师副总兵王鸣鹤前往镇守,至于鹰扬侯世袭,就选长子吧。”朱翊钧做出了决策。
选贤很难,而且,这三个儿子胆敢秘不发丧,必然不贤,但凡是有一个能撑得住鹰扬侯府,也不至于秘不发丧了,既然都不贤,那就长幼有序好了,安安稳稳的在大明腹地做个武勋好了。
王鸣鹤,万历十三年乡试的武举人,同年入京参加武举,遴选入水师,参加了东征平倭之战,为陷阵先登,东征九胜打了八场,开了足足二十三个倭国山城,为东征英豪之一。
后随娄虎骆尚志前往安南,参加了收复安南之战,多有战功,历大小数十战,每战必胜,安南之战后,得封山阳伯。
他有个很奇特的爱好,就是每次打完仗,都喜欢吟诗作对,而且战事越紧张,诗词越是雄壮,但老天爷又很公平,平素里,他写的诗,都是打油诗。
征南十载甲未干,敢笑乾坤路难行;此身若共山河碎,泉正好点旧营。这首是他在攻破升龙城前写的,当时所有参加攻城的先登都要留下遗书,这便是他的绝笔诗。
瘴乡浑似大蒸笼,披甲浑如裹三重;忽闻前队杀声起,撞倒牙旗往前冲。
砍翻几个猴儿帅,夺回半片烧酒红;只盼明日追穷寇,打完回乡啃大葱。
是他打完了广南国之后,写的诗词,这还是幕僚们给他修过一遍,比如猴儿帅,原文是猴子兵,在王鸣鹤看来,安南军和猴子没什么区别,甚至比猴子好打一点,当然这是打赢了之后才写的。
“臣等遵旨。”大将军戚继光、兵部尚书梁梦龙、礼部尚书沈鲤等人出班俯首领命。
鹰扬侯的三个儿子不争气这事儿,大明朝廷早有预计,也早就准备好了备用的人才,只是没想到,这三个逆子,胆大包天到了秘不发丧的地步。
其目的,就是争取让鹰扬侯的爵位由他们自己决定何人继承,而非由朝廷、皇帝钦定,这是一种失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