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心病要用心药医,别人帮不上太大的忙。
朱常潮低声说道:“成婚封王,就要出海就藩了,就无法留在解刳院钻研医理了。”
“朕明白了。”朱翊钧点点头,体弱不祥和封王就藩,就是朱常潮抗拒成婚的主要原因,至于嫌麻烦,更像是一种推辞和自我保护。
朱翊钧看向了孙芷兰,这姑娘,已经梨花带雨的哭起来了,她的示爱非常大胆,解刳院人尽皆知,而且她能明显感觉到,朱常潮对她和对别人不一样,朱常潮是那种生人勿进的性子,对标本的兴趣大于一切,也就是不抗拒她。
“相处看看,不急。”朱翊钧看了一圈,笑着对朱常鸿和孙芷兰说道。
有些事儿,做父母的催没用,既然有合适的人,日久生情也是一样,孙芷兰的炙热,可以融化朱常潮内心深处的冰冷。
“孩儿领旨。”朱常潮也没拒绝,至少眼下,孙芷兰是一个很好的帮手。
朱翊钧和几个儿子聊了一刻钟,就让朱常潮和孙芷兰先行离开,他留下了太子和老四,是有事要说。“太子、老四,你们俩明天出发,前往天津府接一下远归的霍丞信、刘子龙。”朱翊钧对这二人有安排,代天子迎归凯旋将领。
“朕吵不过礼部这些官员。”朱翊钧本来打算亲自去天津府接二位凯旋将领,并且颁布圣旨,但是,礼部认为皇帝降阶迎归这件事,要庄重,不能谁从外面回来,皇帝都要去接。
时至今日,皇帝降阶迎归的将领,只有俞龙戚虎,没有旁人,要有足够大的功绩才能降阶,否则就是赏罚不明,对此礼部非常的坚持,并且派出了沈鲤跟皇帝讨论此事。
诚然霍丞信和刘子龙做的事儿,非常的解气,但其功劳和莫定水师基业的俞大猷、东征灭倭的戚继光相比,还是差了一点,毕竟霍丞信等人,做掉的只是宰相,而非费利佩三世。
礼部说的有道理,朱翊钧采纳后,让太子和四皇子去迎归,以示尊重。
“儿臣遵旨。”朱常治和朱常鸿俯首领命,这件差事,太子已经跟朱常鸿交代过了,既然要筹功,那自然要做到位。
“老四迎归后不必回京,你去一趟广州府,那边清产实征法的推行,也不太顺利。”朱翊钧说起了另外一个差事。
广州府通海挟洋自重的问题,得派个得力之人前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