存之制,食物要悬挂于房梁之下防止被老鼠偷吃;腐烂的食物决不能吃,会中毒;“不错。”朱翊钧简单翻阅了下,合上了书留在了手边,斟酌了一番才开口说道:“昔日,岐伯论食饮,伊尹陈滋味,皆以养人正气、祛民沉屙为本。尔能将解刳之所得,会通于饮食之微,分五要以示臣工黔首,此诚前所未有之创格,不辱岐圣门庭高义。”
“《补养消克辨》非止于纸墨,更可为州府灶头之常谈、舟师行伍之必备。将此学推而广之,使草木虫鱼皆成良药,釜甑匕箸悉为仁术,以济元元。”
朱翊钧打听了老二在忙些什么,并且提前准备了这套说辞,咬文嚼字的每一个字,都是精心准备,他当然要如此精心准备,因为朱常潮也在精心准备。
这孩子大半年才能见到一次,每次都要做出成果才肯见他这个父亲,他自然要慎重一点,这本书,点点滴滴都是他的心血,而皇帝的评价,会作为序附录到这本书的,自然要咬文嚼字,才显得庄重。朱翊钧从来不反对咬文嚼字,他反对在具体的政务中,写那些无用的道德文章。
“孩儿谢爹的夸奖,若是没有解刳院同僚上下一心,孩儿也研究不明白这些东西。”朱常潮并不居功自傲,也将一部分的功劳给到了解刳院的同僚,这书上可是写着小师妹的名字,脱离了解刳院,想研究明白这些东西,难如登天,毕竞外面没有那么多的标本可用。
“孙芷兰?”朱翊钧看着封面的名字,看向了有点坐立不安的小师妹,这是她的名字。
对于这个刻意接近黄二郎的女子,东厂的番子,已经把她祖宗十八代给调查清楚了,家世清白,是墩远侯的遗孤,父亲死于边事,母亲积劳成疾悲伤过度,三个月后撒手人寰,自幼她就在南苑长大,是羽林孤忠的一份子。
她在南苑长大,三级学堂的优等生,待人处事有礼有节,而且颇为聪颖,从三级学堂考入了京师大学堂的医学院,十七岁就入了解刳院,拜师范无期、吴涟,钻研医学之道。
吴涟是宫廷女医倌,太医院的院判之一,范无期不是院判,他只是一个客座,客居解刳院,还是上次立了功,才有了医倌的身份,二人能并列,范无期的医术可想而知。
“爹,是我。”孙芷兰说完就只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,她还没嫁呢,就直接跟着二皇子喊爹了!孙芷兰大约在十岁的时候,就见过朱常潮了,皇子都要跟着皇帝去南苑看望墩远侯的家眷,黄二郎的身份骗得了别人,骗不了她。
“哈哈哈,别紧张,朕不吃人。”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