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父皇明鉴。”
朱常治拿出了十几本的杂报,递给了亲爹,让亲爹过目。
朱翊钧拿起了这几份杂报,稍微翻开了下说道:“这事儿朕有印象,去年年中,豫中兰阳县和仪封县发生了旱灾,造成了饥懂流民,河南地方有司督办得力,没有闹出饥荒来。 “
”嗯?”
赈灾得力的兰阳县、仪封县两地县令,在今年年初致仕归乡了,而且是以多疾抱恙为由多次上奏,最终吏部核准,允了致仕,朱翊钧记得这件事,他做过朱批,二人都是称病致仕,朱翊钧根本没多想。 而二人真正致仕的理由,是他们被人围攻了,这些清流名儒,抓着二人赈灾过程中的小问题,胡搅蛮缠,最终把二人骂到了身心俱疲,不得不致仕的地步。
知府以上的官员对这些舆论还有些抵抗能力,但知府之下的官员就全然没有了。
而手段非常寻常:还告。
他们一方面在杂报上掀起妖风,一方面把那些捕风捉影的事儿递送到都察院和礼部,御史、吏部官员看到后自然要询问,三番五次之后,这二位知县只能选择自己体面离开。
大明有诬告反坐,即便如此,这些人依旧在做,他们认为只提供线索,就不是诬告,而这些线索,都是莫奉政安排亡命之徒伪造的。
有没有,都要可劲的儿折腾。
官场上是天下间最大的名利场,而官场最怕麻烦,显然,二位知县身上官司缠身,已经成了麻烦本身,连知府都连续两次询问,弄得二人灰头土脸。
根据太子的调查,二位知县被如此围攻的原因,就是他们拦住了京师兴运总栈的路,更加具体,是拦住了莫奉振的路,莫奉振想在兰考种烟,一来没有地,二来这两个知县死活不让。
去年大早,本来是用长租兼并田土,改粮为烟的好机会,这二位这么能干,把灾情都赈了,那还怎么兼并?
而二位知县,死活不让,就是不拿莫奉振的银子,不把兰阳、仪封唯一的一片林地租给这势要豪右。 兰阳、仪封位于河南东部,但这两个县土地荒漠化非常的严重,朝廷治沙治荒,用了二十年的功夫,仍然没有消灭兰阳县的沙地,而这片林场就在这沙地的旁边。
“办! 加急! “朱翊钧看完了所有杂报,认可了太子的做法,加急,十万火急,从速斩首!” 记得游老爷。 “朱翊钧补充了一句。
朱常治非常确定的说道:“父皇安心,孩儿一定把他们的罪行公之于众,什麽清流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