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善心恶手段狠,不是朱常治精心设计让父亲满意的表演,他是真的这么想的,他也准备这么做。 大明的太子从来不是单纯的儿臣,也是君,尤其是在皇帝需要经常出门的情况下。
如何做好这个君主,他有自己的想法,他熟读矛盾说和阶级论,也自己务农,更去过豫中制砖厂制砖,在他看来,在海外禁毒是战争,在大明腹地,禁毒也是战争,只不过是阶级战争。
太子非常肯定地说道:“阿片被他们叫做福寿膏,而后称之为雅癖,这便是入门的门槛。 “”吸了福寿膏就是自己人,而不吸就不是自己人,而货主能够获得福寿膏,但这些门里的人,没有地方获得福寿膏,就会投奔货主门下。”
“这些货主是什么人? 他们是座师,而且还是无数乡贤缙绅、势要豪右、富商巨贾的座师。 “”如果把毒虫看作是受害者,下到地方上到朝廷,都会觉得罚点银子或者严加看管,是合理的,乡绅可以为毒虫作保,这就会变成一种生意,一种特权的生意。”
“父皇,这些毒虫绝不是受害者,而是加害者,还是庇护者。”
太子谈到了两件事:一个是从社会组织角度考虑,这些能够提供阿片的货主,会因阿片的强成瘾性,最终形成类似座师制度的组织,甚至比座师这类的组织,更加严密;
第二个是这些毒虫,从来不是受害者,这是从礼方面去讨论。
如果把毒虫认定为了受害者,他们是值得同情的,是值得被偏袒的,整个社会都需要给他们更多的关照,他们是受害者,需要的是治疗、同情、帮助,而非惩罚。
基于同情受害人的这一仁心,无论是律法,还是人情世故,都会进行偏袒,最终必然导致阿片在大明腹地泛滥的事实。
毒虫都是受害者吗? 太子监国数年,他看到的所有案例,都证实了,完全不是如此,绝大多数都不是受害者。
解刳院大医官范无期不会认可这个看法,他把自己关在解刳院里,给自己判了无期。
毒虫非但不是受害者,往往是毒贩的帮凶,甚至是毒贩的财主。
这是需要纠正的观念,毒贩要抓要杀,毒虫也要打要杀,知法犯法的复吸,就永远流放大铁岭卫,等于死了。
从根治阿片之害去看,就必须要这么做。
“父皇告诉儿臣,无论做什么,都要付出成本,这一点,孩儿始终记忆犹新。”
“如果不把毒虫打掉,安定的成本太过于高昂了,地方衙司、经办书吏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