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椰海城,他现在应该在金山国探矿,而后死在不知道哪个山里或者夷人的箭下。
开海和儒家的伦理天然对立,儒家用了两千年驯化了中原男性,用家国,赋予了男性足够多的使命,而终其一生,都在为了被赋予的使命奔波。
但出海时间长了,天高任鸟飞,海阔任鱼跃,就会觉得这些纲常伦理,只是束缚而已,时间再久一些,人就会习惯一种状态,四海为家。
睡个王后而已,你情我愿,一个愿打一个愿挨。
霍丞信要扮演好他情夫的角色,不让罗哈斯过多地怀疑,而刘子龙拿到了马德里的城防图,他要研究行动的方案,确保行动的成功。
马德里的城防,可以说是漏洞百出,而所谓的宫廷卫队,也是花架子,已经长达两百年没有任何征战的记录了。
“只是有些过于平静、过于顺利了,难道是有圈套吗?”刘子龙做了行动方案,他觉得事情有些过于简单了,他们顺利驻扎在公爵的城堡中,一路上没有遭遇任何盘问,也没有任何窥伺。
刘子龙心v怀警惕,身在异国他乡,无论如何警惕都不为过,直到第三天,他才见到了霍丞信,赶紧讲清楚了自己的担忧。
“罗哈斯长期吸食阿片。”霍丞信给出了一个答案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刘子龙听闻,才恍然大悟,原来问题就出在了罗哈斯本人的身上。
或许他的属下早已经察觉到了异动,并且禀报给了他,只是已经上云巅的他,对这些事情,已经不是很在意了,或许在罗哈斯的心底,就瞧不起王后,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女人,又能折腾出多大的风浪来?而且罗哈斯刺杀黎牙实的决策,多少有点癫。
黎牙实基本无害,他所追求的光明,和西班牙的利益没有冲突,甚至黎牙实在巴黎的时间越久,功绩越大,雄狮亨利就越无法对西班牙动手。
傍晚时分,霍丞信又离开了,他要和王后一道,出席婚礼。
婚礼在修道院举办,没错就是费利佩用了二十一年时间打造的王宫,被罗哈斯借来举办岳父家族的婚礼,这显然是一种僭越,但凡是费利佩二世有一口气在,罗哈斯都不敢这么做,但是费利佩已经死了。罗哈斯的僭越,和当年王崇古给女儿的诰命用金字是一样的目的,彰显自己的权势,让人们对他畏惧和臣服。
而这三天时间里,大明军分批进入了修道院内,取代了五百名修道院的教士,将所有的武器装备藏在了城堡里。
小费利佩的衣着整齐,而且颇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