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曾习武,也不是那块料,海防巡检个个都是精兵悍将,力量比拚,朱常洵不可能是对手。
“给我块新的,我到时候跟父亲说,给你们加官进爵。”朱常洵愤怒中带着惊慌,仍然试图以三皇子的身份压人,但没有任何的回应,他的喊声回荡在车厢里,和汽笛声混合在了一起。
到了半夜时分,朱常洵站了起来,捡起了地上的光饼,拍了拍,就着水,狼吞虎咽的吃干净了,他饿了,他指挥不动这三个海防巡检,这三个大冰块,一句话都不肯说。
他狼吞虎咽吃完之后,蹲在角落里,默默的抹眼泪,不想哭出声来,被人瞧不起,但肩膀一耸一耸的暴露了他。
三个海防巡检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这就委屈上了?吃行军粮,就是委屈了?
人在饥饿的时候就只有一种烦恼那就是饿,一旦吃饱饭,就立刻变了模样,朱常洵再次变得傲气了起来,躺在硬木板上,硬得他怎么都睡不着,只能胡思乱想。
他恨父亲的无情,恨太子不识好歹,恨老四的能干,甚至连老二都恨上了!老二太能装了,装的无辜、无害,装的对夺嫡毫无兴致,你老二对皇位就没有一丝一毫的企图吗!
每个人对同一个人的看法都不一致,朱常洵觉得老二在装腔作势,但老二对鸡的兴趣,都比对皇位的兴趣大。
朱常洵昏昏沉沉睡去,而后又在汽笛声中醒来,醒来时候,火车已经到了济南府,但火车没有过多停留,半刻钟后再次出发,他又饿了,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消失,只剩下了饿。
他吃饱了之后又开始变得倨傲,饿肚子就会打破这种倨傲,仿佛进入了一种循环,如此反反复复三天后,他抵达了密州港,密州的胶州是不冻港,即便是冬天也异常的繁忙。
“你们不随扈我下西洋吗?!”朱常洵在登船的时候,看着留在原地的三个海防巡检,大惊失色。其中一名海防巡检出列说道:“回殿下话,陛下有旨,就送到这里,船费已经付过了,水食都在包裹里,还有二两银子,到了椰海城,有人接你。”
“三皇子在外,最好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,恐怕会有危险,文正公离世,有人要咒杀四皇子,还要给四皇子下毒。”
海防巡检提醒朱常洵,没有了保护的皇子,会有多大的危险,这是阵营的问题。
“又不是我指示…”朱常洵大喊了一声,他以为皇帝怀疑他也是当初的凶手之一,他没有!但他很快就意识到了海防巡检是在提醒他安全。
“黄三郎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