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不太一样。”朱翊钧琢磨了下,对着李佑恭说道。
极乐教更加极端一点,猎婴那么恐怖的行径,赋予再崇高的意义,都是该下地狱的邪祟。
“臣愚钝,臣觉得都一样,尼姑庵都允许尼姑还俗,她们居然弄起了私刑,不允许自梳女再嫁,这是何等的道理?这是大明地界,是陛下的大明。”李佑恭觉得都一样,还不如尼姑庵,若是有人求娶,尼姑本人愿意,也是可以还俗的。
比如李治把武则天纳入后宫,比如李隆基把杨玉环纳入后宫,都是走的尼姑庵出家,再还俗的路子。李佑恭的想法很简单,在这片土地上,只有陛下能够呼风唤雨,这片土地上只能遵循王法,而非私刑。“今年京师愿意应征、登记造册者几何?”朱翊钧朱批了杨俊民的奏疏后,问起了另外一件事,每年都要对愿意应征入伍进行登记造册,这是我真的有一头牛,万历维新频频对外用兵,真的会死。顺天府的比例曾是百分之一,让朱翊钧如鲠在喉了好些年;到了万历二十四年,终于达到了百分之三,和松江府堪堪持平,而松江府也并未裹足不前,已提高到百分之四。
“百三。”李佑恭有些为难的说道。
“嗯,还行,不退就行。”朱翊钧听闻也就是点了点头,没有退步,能够维持现状,很不容易了。京师太大,官太多,富户也太多,怨气就更加容易堆积。
“徐州府百十。”李佑恭的声音压得很低,只有他和皇帝能听到,徐州府仍然一骑绝尘,其次是北直隶大名府百八,而并列第三是山西榆林、浙江义乌,都是百七。
徐州府的增长,并不是无缘无故,这地方比较重要,尤其是皇帝南北两头跑,就必须要保证徐州府的忠诚,所以政策有所倾斜,一个徐州机械厂,养活了许多徐州百姓。
大名府之所以这么高,是因为京师大学堂掌院事宋善用,出自大名府天雄书院,以至于大名府的丁亥学制,是执行最好的地方,才有了这样的结果。
“陛下,南天朱雀之首井宿陈天德,在松江府病逝了。”李佑恭呈送了一份讣告,戚继光东征的时候,大明一共有两名瞭山。
陈大成是墩远侯的总瞭山,而陈天德是海防巡检的总瞭山。
“官葬松江英烈祠。”朱翊钧想了想说道:“朕记得他是山东密州人,从同宗过继一个到他名下。”陈天德原名陈五二,十六岁的时候,全家老少一个不剩,全都被倭国给杀了,而他的妻子被倭人奸淫,他一岁的儿子被摁在了粪坑里活活溺亡,而他本人,受了腐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