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这样,皇后在近前伺候。
“几日可痊愈?”申时行面色凝重地问道。
“以陛下体魄,睡醒了不再发烧,也就痊愈了,陛下正值春秋鼎盛。”庞宪坐直了身子,皇帝的性子庞宪很了解,看似无情,实则至情至性,劳神过度所致。
“那咱们在西书房候着。”申时行斟酌了一番,打算不走了,和御医一道,在西书房侯着。陛下一旦大渐龙驭上宾,他就第一时间投了龙池,反正陛下悉心培养的太子,是守成之君,他没什么顾虑,省的京营锐卒动手,他自己来。
“行。”庞宪非常赞同,陛下真的走了,申贼活不了,他们大医官就能活?索性一起投龙池好了。朱翊钧这一觉睡得时间很长很长,日上三竿的时候,皇帝才睁开了眼,他感觉有点口干舌燥,最重要的是真的有点饿了。
他一睁眼,感觉胳膊有点重,歪头一看,看到了王夭灼趴在床边,拧着眉头在打盹,一只手紧紧的攥着朱翊钧的手。
“娘子?”朱翊钧轻声叫了下。
“呀!”王夭灼猛地惊醒,擡头看着夫君,大大的眼睛满是惊喜还有些担忧,她另外一只手探到了夫君的额头,急切的问道:“不烧了,夫君可有不适?”
“有点饿。”朱翊钧急切的说道。
“李大伴,传菜,快。”王天灼赶忙招呼门口等候的李佑恭,李佑恭急匆匆的赶往小膳房,陛下有了食欲,那就是没什么大碍了。
“让夫君见笑了。”
“让娘子担心了。”
王夭灼打理着自己的头发,她的头发有点乱,不施粉黛,看起来有些狼狈,她和皇帝几乎同时开口说话。
“不乱不乱。”朱翊钧抓住了王夭灼的手,示意她不要再打理了,就这样就好。
朱翊钧起床盥洗后和王天灼一起用了早膳,而后看着王夭灼睡下之后,他才起身前往了御书房。“让大医官进来诊脉吧,顺便宣申时行来见。”朱翊钧到了御书房才知道申时行等了足足一夜,就赶紧让人宣见。
庞宪等大医官一番诊治之后,都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,庞宪出班俯首说道:“陛下,仍需静养三日,如果三日没有反复,就完全痊愈了。”
“好,除了去北大营,朕这几日不离开暖阁。”朱翊钧十分利索地答应了。
“戚帅,你也看到朕了,朕并无大碍,偶感风寒而已,就快去休息吧。”朱翊钧看向了戚继光,昨天傍晚,申时行到了没一会儿,戚继光就把京营交给了李如松,来到了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