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两个嫡皇子,开口说道:“你们俩,替朕为先生守灵,朕去祈年殿,为先生祈福。”
“孩儿遵旨。”朱常治和朱常鸿一起俯首领命。
朱翊钧去了祈年殿,他作为皇帝,为臣子守灵,连张居正都不会答应,而且他已经悄悄守过夜了。皇帝下旨辍朝七日,自己去了祈年殿祈福,而阁臣们送陛下离开了北土城后,彼此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有点劫后余生的感觉。
陛下这么一闹,态度再明确不过了,谁敢胡说谁就得死。
“呼,让天下有官身的官员,都上悼文,这事必须要明确表态,仔细叮嘱,谁敢胡说,谁就自己找根绳儿吊死!莫要连累其他人。”作为首辅申时行首先想到了天下百官,可不能让百官惹陛下生气。陛下瓜蔓连坐起来,从不手软。
王家屏左思右想说道:“翻旧账翻出了二十七家反贼,还有这二十七家联姻、生意往来的通倭反贼,总计七百二十四人,等丧期过了,送他们上路,杀些反贼,陛下说不定能顺心些。”
“不够。”沈鲤忽然开口说道,“如意楼案里,不是还有一百余案犯,已经判了斩立决吗?陛下因为元辅重病,就没有披红,一道斩了为宜。”
“好,我来上奏。”王家屏深表赞同地说道。
侯于赵斟酌了一番说道:“今年还有几个违背天变承诺的势豪,大约有七十二人,一块斩了吧。”“不是抄家还没抄干净吗?现在斩了,是不是会有些损失?”陆光祖低声问道。
侯于赵立刻说道:“也没多少了,杀了也能继续抄,银子都在大明腹地打转,还能让它跑了?让这些银子跑了,我这个大司徒也别干了。”
“那行,那就一块斩了。”陆光祖听闻,想想也是,户部就是干这个活儿的,找不到还有稽税缇骑帮着找,他看向了王家屏问道:“西土城富户里还有没有反贼?”
“没有了,如意楼已经杀了一批了。”王家屏摇头说道,早知道多留一批好了。
“高启愚。”沈鲤看向了站在灵堂之外的高启愚,他不能踏入灵堂,因为张居正到最后都没原谅他。不过高启愚不知道张居正临行前说的话,要是知道,估计会好受些,年纪有些大了的张居正甚至怀疑起了申时行不忠。
“在。”高启愚回过神来,赶忙回答道。
沈鲤严肃地说道:“如果没办法对一个人的能力、功劳进行污蔑的话,要抹黑他就会从私德下手,妖书也好,风言风语也罢,比如病榻遗言之类的事儿,总之,这类的言谈,不能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