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三急,还请陛下恕罪!”
“姚爱卿!朕还没说完呢。”朱翊钧看着姚光启逃跑的背影,叹了口气,他当然知道,姚光启是怕了,而不是真的内急。
以前的时候,张居正还肯和皇帝聊两句,万历九年之后,连张居正都对这个话题避之不及,皇帝爱怎么想怎么想,不耽误大明中兴大业就行。
朱翊钧也不打算做什么,就是聊几句而已。
姚光启转身就走,他十分的坚决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他在恭房见到了一起入厕的中书舍人,中书舍人显然也有点内急,二人没有过多的交流,互相点了点头。
中书舍人这个位置,什么时间入厕,那都是有讲究的。
姚光启回到了晏清宫,继续奏对,皇帝也没有再谈起过本多正信那本客栈阶级论的奏疏,等这家伙在大明时间稍微长点,自己就理解了,矛盾存在于万事万物之间。
番夷使者有些诉求,让皇帝感到了震惊。
“这个木骨都束国(索马里)的意思是,用二十匹斑马换我大明一千把火铳,还要两万斤的火药?”朱翊钧指着奏疏上的一条内容,不敢置信地问道。
“再加两头狮子。”姚光启肯定地说道。
斑马,在大明叫做花福禄,这东西万历维新初年,倒是算得上是祥瑞,因为大明人见这东西比较少,逐渐发现除了观赏别无他用后,立刻就不值钱了,但木骨都束国仍然认为它很珍贵。
二十匹斑马、两头狮子,换一千把火铳。
“朕就是扔海里,也不会给他!”朱翊钧划掉了这一项,两头狮子抓起来确实有点困难,送到大明路途遥远,但这东西除了扔进豹房里,没有其他用处,不值这个价儿。
火铳,可是很贵很贵的。
类似的离谱请求并不是很多,大多数都算是合理的要求,硬通货还是五大样,铁锅、丝绸、瓷器、茶叶、棉布,这些东西,大明溢价都很高,尤其是丝绸。
“这个位于锡兰东部的罗家港,是怎么回事?”朱翊钧看着其中一条询问道。
姚光启立刻回答道:“出海行商聚集之处,时日已久,罗正定是广州人,是当地的头人,故此得名罗家港。”
“罗正定请求朝廷册封开拓勋爵,而果阿总督府请求朝廷驱离他们,因为这里是果阿总督府的地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