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,哪有夺权夺一半的道理?”
“玄武门之变,唐太宗要对付的从来不是李建成和李元吉,而是那个皇帝李渊。”
“还是殿下想的长远,想的周到。”钱至忠吓了一身冷汗,他只觉得太子是优势,全然没看到危险。朱常治笑着问道:“你知道老四这种人,该怎么对付吗?”
“哄着点?”钱至忠有点疑惑地给出了一个答案。
朱常治摆了摆手:“不是,他多聪明呀,你能哄得住他?”
“哄是哄不住的,你得用大义架住他,我对他越好,他的傲气就越不能让他忘恩负义。”
“傲气好,越是有傲气,就越会要求自己做个完人。”
“这是父亲教我的道理,对付这种有本事的人,要学会施恩,就像父亲施恩,把先生和戚帅都架住了。”
“殿下,架得住吗?要是能架住,那还能有司马懿篡位?”钱至忠表示怀疑,要是道德能架住人,哪还有那么多权臣?
其实权臣不可怕,司马懿之后的权臣才可怕,后来的权臣一定会和皇帝陷入猜疑链的向下循环之中。“司马懿…”朱常治重复了一句,低声骂了一句,钱至忠没听清楚,应该骂的很脏很脏。
“我四弟不是司马懿,他是我四弟!我不许你这么说他!”朱常治狠狠地说了一句。
“是,臣多嘴。”钱至忠赶紧认错,他不该把四皇子比作司马懿,司马懿要有如此武力,就不会被诸葛亮逼到穿女装了。
“喝哈!”朱常鸿一记力劈华山砸在了地上,地砖应声而裂。
朱常鸿气喘如牛,眼睛通红,砸碎了地砖,他仍不满意。
他心里有气,却不知道该怎么发泄这股怨气,他甚至有点厌恶自己,不该在父亲不同意的时候,就跟戚士颜挑明,弄到这种地步。
可他怎么想,他还是会那么做,对于他这个年纪而言,喜欢一个人,好像忍不太住。
“好武艺!”朱常治看老四练完了,拍了拍手,走进了校场,满脸笑容,这个笑容和当初的陛下一样,阳光灿烂。
“见过大哥。”朱常鸿听到声音,才回过神来,赶忙见礼,看着这个笑容,他甚至有点恍惚,仿佛见到了父亲,果然,太子更像父亲。
“朱常鸿接旨。”朱常治让钱至忠打开了圣旨,站得笔直,他十分清楚的知道父亲的用意,让他宣旨,就是让他告诉所有人,这门婚事,他容得下。
日后,他不能用此事对奉国公府、四皇子发难,同样,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