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1分钟，中国队一次破坏，皮球飞出边线。
「何超越！裴乐！」
里奇扭头，沉声道；「知道吧？」
两人用力点头。
不须明言，他们知道自己的任务是什么。
哔！
哨声响起。
中国队率先换人。
日本主教练忍不住勾起嘴角。
「终于扛不住压力，想要加强防」
突然，他愣住了。
他看到何超越跟裴乐站在场边。
他有些不敢置信，擦了擦眼睛，确认是这两个人。
这一刻，他惊愕万分。
「这是什么换人选择？」
防守都顾不过来，竟然将宝贵的换人名额放在中前场？
中国人的换人，完全出乎他的预料。
同时也把计划给打乱了。
「我们也换人？」
助理教练出声道。
日本主教练摇头，眉头紧皱：
「我们先看一看」
他不清楚，里奇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