藤女咬紧牙关,猛地抱住杜牧的脑袋,狠狠啃了上去。
这一次她没有分开,而是持续输出,打算一鼓作气清空杜牧的意志槽,完全不给杜牧输入作弊指令的机会。
在毒藤女的不懈攻势下,杜牧苦苦坚守的防线也跟著被突破了,毒藤女趁势长驱直入,冲入防线之内一阵搅动,疯狂扰乱著杜牧的舌意志。
杜牧无力招架,只能被动承受,眼角不由滑下了屈辱的泪水。
其中的苦痛,只有他自己明白。
哈莉站在一旁,看著面前啃得忘情的狗男女,忽然觉得自己好似多余的,想说些什么又不好打扰,简直就跟个无能的丈夫一样。
好消息是,这下她跟小丑、毒藤女更加般配了,因为三个人都是同一个色号。
坏消息是,都是同一个人绿了她。
不知又过了多久,毒藤女终究因为缺氧,不得不松开杜牧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。
她看著面前依然保留著最后一丝理智的男人,气急败坏地骂了一句:「该死,为什么还是没有成功?」
哈莉忍不住出声:「连唾液传播都不行吗?」
毒藤女摇了摇头,喘著气说:「蝙蝠侠的意志力太强了,就算是唾液传播也很难将他控制住,除非是更有效率的传播途径。」
哈莉歪了歪头:「空气传播试过了,唾液传播也试过了,两个都不管用,那还能怎么传播?」
就在这时,昏昏沉沉的杜牧忽然开口:「其实还有一种更有效的传播途径,通过剧烈运动传播。」
剧烈运动的传播途径?
作为两个土生土长的美利坚人,思想向来开放,哈莉和毒藤女几乎同一时间想到了那个答案,脸上的表情同时变得微妙起来。
确实是个办法,很多病毒都是这样传播的。
比如说艾呀,梅事的啦,疣没什么大不了的,中奖率为淋,衣点小插曲,疣没有什么尖锐的问题,就更不用担心啦,你要照顾好自己呀,不要经常去疱吧了,找个斑上吧,疹的。
同理,毒藤女的毒素也能通过这种方式发挥更大作用。
「布怼!」
毒藤女猛地回过神,不敢置信地瞪著杜牧:「你怎么没事?」
杜牧这副精神的模样,哪有一点刚才艰难抵抗的样子。
「呃
,杜牧意识到自己刚才太急了,嘴巴跑在了脑子前面,不小心暴露了。
既然装不下去了,他索性也不再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