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回避,雨大,都入帐说话。”“萧郎请。”
“请。”
萧弈心想,看来郭信是睁眼说瞎话了,凡他见到的符家女子都是美得不可方物。
一番见礼,他抛出了正题。
“我特来提醒符兄,雨势小了,是否安排船只供符兄渡河?”
奇怪的是,符家兄弟也不转头去看帐外的雨,而是对视了一眼。
末了,符昭愿笑道:“雨势虽小了些,黄河风浪却大,我们队伍中多女眷,如今过河太冒险了。”“符兄若想等到雨停,恐怕是等不到的。”
“这倒不妨。”符昭愿语气从容,道:“我兄弟二人正要赴禁军补授军职,而禁军本就有派兵戍守河堤、协理河防的差遣,故而我便顺势领了这份重任,也算是为国效力。”
一句话,萧弈就明白过来。
这是要捡功劳了。
怪不得符昭信无端跑到议事大帐逗留,原是权衡局势,待判断治河之事可成,便决意分润治河的千秋功绩了。
往日嫌隙、门第姻缘,说到底不过是细枝末节。实打实的利害得失,才是藩镇行事的准绳。萧弈在这一刻深切意识到,原来擅于分配利益才是最厉害的本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