充作苦役;余者打散,编入战兵。」
「是。」
顿时,只听哗啦啦一阵响,余下降卒竟无一人再敢喧哗。
萧弈见状,方才朗声道:「你等皆是好身手,往后安分从命,本帅一视同仁,立功必有赏,有过亦有罚。」
末了,他还补了一句。
「凡军中擅弓、擅骑、武艺高超,或有一技之长者,可毛遂自荐,核实后编入精锐之中。」
这一句话,让那些想抱团不被打散的降卒们顿时分化。
萧弈还有旁的事,离开校场。
阎晋卿匆匆迎上,道:「军中皆传节帅神勇,一露面便镇住了这些骄兵悍卒。」
「与神勇无关。」萧弈道:「说了,他们不敢兵变。」
「是。」阎晋卿擦了擦汗,道:「节帅,有信马回来了,是走马岭的消息。」
「带来见我。」
一名满身尘土的骑士立即上前,单膝跪地,抱拳道:「报节帅,张元徽分兵绕走走马岭小径,欲对我军前后合围,夹击屯驻隘口的部众。张将军死战无惧,可随军携带的口粮已然耗尽。」
「传我军令。」萧弈没有太多犹豫,道:「张满屯撤回沁州城。」
「喏。」
「再传命周行逢,命他接应张满屯,莫给张元徽趁势追击,冲乱我军之机。」
「喏。」
事情一桩一件,萧弈不自觉地也加快了一些语速。
恍然间,环顾一看,长街上家家户户门窗紧闭,如临大敌。
方拿下沁州,降兵未编、民心未附、城防未修,北兵前锋旦夕即至,留给他应战的时间不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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