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」
「好呀,我给你磨墨。」
本以为夺下沁州会兴奋地睡不著,萧弈写著奏折,不知不觉却是睡著了。
醒来时,他才发现头枕在耶律观音腿上,她正拿发丝轻抚著自己的脸。
「起来吧,还有许多事要处置呢,你怎与我以前一样,一提毛笔就犯困。」
「腿麻不麻?」
「嗯,汉家男儿就是温柔。」
」
萧弈拿起案上的奏折看了看,虽觉词不达意,但只能如此了。未叙之意,往后若有机会见郭威,当面说便是。
他封好奏折,招过花秾。
「论功行赏之事已在办了?」
「是,正紧锣密鼓在办。」
「虽急,更须慎重,别忙中出错。」
「是。」
「这奏折递回开封,再派人将董希颜押解回朝,向陛下献俘报功。」
花秾一愣,道:「董希颜久镇汾、沁,熟悉北兵情况,想必能为节帅出力。」
「他能出力也是有限。」萧弈道:「汾州兵将昨日能拥戴他,明日便能拥戴旁人。同理,他今日归顺我,明日也能归顺旁人。总之,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。」
「是。」
凡需要了解的,萧弈已经都仔细问过了,如今,他更需要朝廷的支持,献俘是对郭威表态,汾阳军并非不把朝廷放在眼里。虽说攻打沁州,有擅作主张之嫌,但时时刻刻都想著天子。
董希颜既然擅长拍马屁,且到朝中好好拍,替他厘清政治上的掣肘。
安排过此事,萧弈又派信使往潞州、晋州报信,请李荣、王彦超随时支援沁州。
忙忙碌碌一个早晨。
倒像是搬新家,安顿好之前只感受到杂乱。
「节帅,出事了!」
中午时,阎晋卿匆匆赶到。
萧弈淡定地看了他一眼,道:「你是行军司马,遇事不可自乱阵脚。」
「是。
「平静了再说。」
「是。」阎晋卿深吸了两口气,方才道:「报节帅,南城校场上,降卒们都很不满。
「」
「有何不满?」
「先是嘀咕汾阳军得了封赏,没有他们的份,待听闻要拆了编制、混编入各营,登时就鼓噪起来。其中千余都是沁州军中悍卒,眼下不肯卸甲胄、不肯交兵器,恐有兵变之兆。」
「兵变不了。」萧弈道:「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