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人,皆三教九流,盐贩、乞丐、妓女————恐怕是做不了。」
闻言,周行逢想了想,抱拳道:「节帅,末将有一策。」
「说。」
「既然董希颜驱百姓携粮入城,末将想派出一队人手扮作难民,混入城中。」
穆令均道:「入城不难,但没有武器、甲胄,没人在军中接应,入了城也难以行事。」
周行逢道:「都是捷岭都的旧弟兄,吕都头,能配合分发武器甲胄?」
吕小二咽了咽口水,想了想,应道:「沁州武备库有个库使,原是与我们勾连,暗中倒卖旧甲、废弩,吞了许多油水,此人贪利忘义,倒不难拿捏,只是————刘继业到任后,他倒了大霉,近日却不知如何了。」
说罢,稍稍沉默,吕小二抱拳道:「卑职愿往沁州,亲自办此事。」
「那谁给我传情报?」
「卑职要是不能立下这个功劳,照这般下去,军中各位将军恐怕要问节帅,设察事都有什么用了。」
」————」
次日,周行逢已挑了一百好手。
萧弈到校场时,只见这些精锐兵卒全都披头散发、满身污垢、衣衫槛褛,每人只有一小袋口粮。
在其中,他看到了萧远。
自从在高壁铺投军,萧远成长得很快,如今长得高大壮实了许多,也立下了颇多功劳,成了周行逢麾下的副都头。今日再装扮成以前那副流民模样,却也得心应手。
周行逢背著双手,来回走动,道:「今日,马军驱赶沁州游骑,你们趁机随难民分批混入城中,不可扎堆。入城之后,四散入街巷,待日落之后,到北市盐铺碰头,察事都会给你们分发短兵,以及一应物件。」
「喏。」
「准备充分,与城外相约强攻,再突袭城门闸楼,制造混乱,接应主力即可,事成,计你等先登之功。」
「将军放心,这先登之功,我等立定了!」
萧远一抱拳,应得十分笃定。
少年人眼中毫无惧色,唯有兴奋与狠劲。
周行逢脸色冷峻,看似严厉,最后却还是交代了一句。
「切记,遇事不可硬拼,若不得信号,只潜伏城中,静待时机。」
「是。」
萧弈守晋州时,觉得敌军攻城之法层出不穷,如今他准备强攻沁州,却觉得每一桩都得付出巨大的伤亡。
除了派人混进城为内应,接下来,防守反击的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