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,能看到他们的一点点长进,勉强感到了欣慰。
他并不认为无法劝降姜豹,反而从中听出了,姜豹可能会是对付刘继业的一个突破口。
「打听了?姜豹的妻儿老小,都在何处?」
「回节帅,打听了,该是在麟州。」
「确定?」
「是,卑职想著节帅想要招降此人,肯定要问他的家小,特意向俘虏们打听了————」
「麟州?」
李昉重复了一声,语气有些疑惑。
萧弈问道:「明远兄,有何不妥吗?」
「我若是姜豹,为何会认为麟州更安全呢?」李昉喃喃自语,「自燕云十六州割让,麟、府二州虽不在其内,但契丹曾试图迁麟州民入辽东,被杨、折两家率部击退,契丹频繁南下劫掠、试图吞并麟州,战事频发,远不如太原安定。」
「李先生这般一说,卑职想起一事。」吕小二有些犹豫,道:「姜豹,言语间好像颇恨契丹,还骂节帅交好契丹女子、收编契丹骑兵哩。」
「呵。」
李昉嗤笑了一声,之后道:「麟州与契丹血战数年,结下深仇大恨,倒也不足为奇。」
萧弈道:「那又如何?刘崇以侄儿之礼仕契丹,杨家还不是认贼作父。
李昉闻言,似有所悟,背过双手,踱了几步。
「节帅,依我看来,对付刘继业之法,或在麟州。麟州虽远,却与三峻砦相同,乃三方势力交汇之处,亦可牵一发而动全身。」
萧弈敏锐感觉到,姜豹看似死硬,其背后的麟州势力与伪汉却有著隐隐的裂痕。
而这一道细小的裂痕,或许就是刘继业的软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