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「张兄确定吗?」
「只是猜想。」
「竟无证据,这本是一桩私事,张兄怎会想著第一时间前来告知我?」
「汾阳军新设,田间的种子才播下去,流民刚有了归处,经不得万一的风浪。」
萧弈起身,一揖。
从这件事,他看到了张昭敏的态度。
不是说对他有多忠心,而是很愿意留在汾阳军中,干一番共同的事业。
「那此事便由节帅处置,我告退了。」
「不急。」
萧弈想了想,道:「还请张兄帮一个小忙,引荐杨铁财给阎晋卿认识,就说,阎晋卿一直正在愁买不到铁石、皮革。」
「阎司马吗?」
张昭敏微微沉吟,之后,很快明白过来,道:「是。」
「如此足矣,你且顾好春耕即可。」
「谢节帅体恤。」
待张昭敏退下,萧弈又请了阎晋卿过来。
阎晋卿近来颇为忙碌,衣衫上还沾著木屑,灰头土脸的样子,但精神气却比以往更干练沉稳笃定。
想必是总算立了些许功劳,有了底气。
「节帅,你找我,有何吩咐?」
萧弈目光看去,见阎晋卿脸上殷切的表情,想到李昉此前的笑容,把原本想说的话咽了回去,决定把戏演得更真一点。
「有铁石、皮革运到榷场了,你去采买一些吧。」
「太好了。」
「还有,过阵子,有批军需,石炭、粮草等物从襄恒运来,李昉、向训、闾丘仲卿、
花秾都脱不开身,只好辛苦你这个行军司马亲自带人接收。」
换作旁人,必然是有疑惑的,阎晋卿却是慨然应道:「这都是分内之事,节帅尽管驱驰便是。」
萧弈心想,也罢,聪敏有聪敏的用法,笨拙有笨拙的用法,用就是了——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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