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。
磨刀霍霍,只等一个动手的机会。
果然。
二日后,细猴赶回来禀报。
「节帅,杜衮那厮很是嚣张,怕是没将我们放在眼里。」
「是吗?」
「他听闻节帅下了通牒,当众放话,称节帅不过是个外来的,也敢管他的事,又说李荣尚且不敢动他分毫,问节帅————」
「问什么?」
「那狗攮的,问节帅乳臭干了没有。」
「他没否认兼并田地、抗税拒缴一事?」
「没,他说那又如何,他当年在昭义军中平张从宾之乱时,李节师尚不知在哪,节帅就更别提了,不知断奶了没。」
萧弈不以为忤,淡淡道:「他的态度我清楚了,说说他那堡寨,有多少兵。」
「能战之士约莫有三五百人,大半是打过仗的老卒,有甲胄、弓弩,寨墙颇高。」
「传令下去,准备动手。」
「喏!」
细猴就等著这一句话,重重一抱拳,急吼吼地去了。
兵马就绪,萧弈打算亲自去一趟。
正在穿戴盔甲,李昭宁推门进来了。
「小小一个乡贼,竟劳萧节帅亲往,未免太给他面子了。」
「不是给那厮面子,而是此事务必办得狠,好教旁人知道下场。」
「好吧。」李昭宁抬眸看来,问道:「我若叮嘱你小心些,是否太小题大作了?」
「有点。」
萧弈正在披甲,对上她的目光,一怔。
忽然,「嗒」的一声轻响。
「帮我看看,是不是背甲的皮扣掉了,系一下。」
「袢带断了,你等等,我给你逢上。」
「好。」
「太暗了,看不清,你过来些。」
「嗯。」
萧弈由李昭宁拖著,站在窗边,感到她贴著他的背,认真缝著。
「好了吗?」
「稍等,缝紧些,万一战场上再断了。
「多谢。」
「缝好了,给你系上。」
末了,李昭宁的手环过他的胸前,如同抱了他一下。
萧弈不知她是不是故意的。
「走了。」
「可需我随你去清点粮食?」
「待杀了再————」
「节帅!」
「何事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