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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后,他才想起,这是李昭宁的水囊。
「你方才说,哨塔的位置?」
「是————」
一路上聊著天,感觉时间过得很快。
当天夜里,一行人在漳河河谷中的避风之处安营下寨,升起篝火。
扎好营,士卒们早早回帐中歇了。
萧弈坐在篝火旁,听得耶律观音、李昭宁在身后小声说话。
「我们就一起睡这个离火近的帐篷吧,让他守著我们,以免哪个士卒起歹心。」
「嗯,出门在外,也讲究不了太多。」
耶律观音又道:「萧弈,一会你躺在帐篷靠外这里,替我们挡著。」
「好。」
萧弈听著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,之后,夜静了下来。
他便也躺倒睡下。
这一夜,睡得很沉,梦中似感到耶律观音挤过来,紧贴著自己。
他遂搂住了她。
可次日醒来,他睁开眼,一张娇美的容颜显在眼帘之中,他不由怔了一下。
李昭宁还在酣睡。
耶律观音却不知去了哪里。
正打算不动声色地挪开,他却见李昭宁双颊被篝火烤得泛起微微的红晕,睫毛稍稍颤抖了一下。
她似乎醒著?
萧弈不敢确定,也不敢轻易动,干脆闭上眼,装作睡著的样子。
「你们醒了吗?」
不多时,终于传来耶律观音的声音。
「你们快看,今日的天气可真晴朗啊,这叫雪后什么————有个成语。」
李昭宁睁开眼,起身,稍稍整理了一下头发,轻声应道:「是雪后初霁。」
「是吧,难得的好天气。」
「嗯,落了那么多天的雪,终于晴了。
16
萧弈这才醒来,起身,伸了个懒腰。
怪的是,宿了一夜的帐篷,竟是不觉得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