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自家兄弟,你何必————」
「汾阳军不能白占昭义军的好处。」萧弈语气笃定,道:「这样吧,石炭矿可由汾阳军承包」五十年,时限内,由汾阳军全权开采、管理,昭义军不必过问。但每年矿上收益留两成给昭义军,作为承包费用,哥哥觉得如此可好?」
李荣一怔,目光看来,显得更为亲近。
过了小一会儿,李荣朗声道:「旁人都道萧郎善于计算,可依我看,你这爽快性子,与我也差不了多少。」
萧弈微微一笑,道:「旁人不知我当家难,哥哥还能不知吗?」
「那此事你我便说定了,真到了斩杀薛钊那疯狗的时候,你可别吃独食,一定要记得喊上我!」
「李兄放心吧,没有昭义军,我未必打得过那厮。」
「哈哈,那我回去调集兵力,随时听你来信。」
李荣心满意足,大摇大摆归去。
待他一走,堂中诸人目光齐齐看来,神色各异。
眼神或有敬佩、或有惊讶、或有不出所料,李昉最是直接,苦笑著摇了摇头o
「节帅果然擅长算计啊。」
「哭穷的是明远兄,我想出办法来了,揶揄打趣的也是明远兄。」萧弈一指李昉脚边的火盆,道:「好像你就不缺石炭取暖一般。」
「我缺,我只是敬佩节帅————」
与昭义军谈定,萧弈自是要亲自去一趟襄垣县。
他把三峻砦诸事安排给李昉、花秾、阎晋卿、向训等人,带了闾丘仲卿、王溥,身边武力则带了捷岭都。
至于让谁率一支骑兵追著,他正在考虑,耶律观音贴过来了。
「周行逢得留下坐镇,你带我去呗。」
「你?」
「是啊,你开矿,少不得用到俘虏、劳役,由我来管最好不过,而且我已经训练出了一支契丹精骑。我们耐寒、耐苦,替你打河东那些敌人,多好。」
「理由确实很充分。」萧弈疑惑道:「不过,你是怎么知道这么确切的消息?」
「嗯————又不是什么机密。」
耶律观音支支吾吾,并不回答。
「我是说,你怎猜到我考虑带周行逢?」
「我聪明呗。
「是吗?」
「当然。」
耶律观音点了点头,有些生硬换了个话题,道:「对了,你这次去,也会带上李小娘子吧?」
萧弈道:「为何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