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惯会说屁话!我处置治下之事,他跑来偷鸡摸狗,还故意挑衅,我若连这都忍了,传出去,往后谁还听我的命令?!」
「李节————」
「滚开!」
「都住口!」
萧弈抬手,止住这混乱的场面。
「李兄息怒,你放心,场子肯定得找回来。」
「好,这话可是萧兄弟说的,薛钊这厮,我必定是要发兵讨伐的!若是你不去,昭义军自家打这一仗!」
「讨伐他便是。」萧弈道:「诸位先生的意思是,可伐他,但不越界去伐。」
「你这也是屁话,不越境,怎伐得到他?」李荣气恼道:「你看看他那样,站在边界之外,得意洋洋,嚣张得不行————嗐!气死我也!」
「引他入境就是。」
「我怎就没引?我让他放马过来,他却笑话我,直娘贼!」
萧弈道:「且容我设法引他入境,如何?」
「你有甚办法?」
「诸位先生,如何说?」
「简单,我等只需暂且按兵不动,不与他逞意气之争,专心经营史北村石炭矿,大张旗鼓,兴工开采,让薛钊看在眼里,知此矿为大周所用————李节帅莫急,且听我说完。」
「嗐!」
「那石矿原本是沁州造军器所需,被河东暗中把持,如今,薛钊一上任便丢了,看似他当面辱李节帅,实则不过是勉强遮羞罢了,对外得意,内实大亏。等他回过神来,必不甘心如此重利就此旁落,此人躁烈贪狠,眼不容沙、利不容分,我等越是安心开矿、越是声势壮大,他越是焦躁难安,不出数日,他必定忍无可忍,擅自引兵越境,前来夺矿滋扰。」
李荣疑惑道:「你们有把握?莫非是想哄我消气了,不了了之?」
「李节帅信不过我等,还信不过萧节帅吗?他是先淹北兵、再取松交,会是不了了之的人吗?」
「也是。」
「只要依我等之策,届时,是薛钊先犯大周疆界、先启战端,曲在彼,直在我。我军以逸待劳,据境而击,再以伏兵断其归路,或可一战擒之!」
「好!」
李荣大声喝彩,果断道:「就这般定了!」
他威风凛凛地甩开披风,须臾,却是一怔,道:「具体————如何做?我把矿采了,运回去?」
「非也。」李昉摇了摇头,道:「李节帅若只开矿,尚不足以激薛钊入彀。」
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