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说了这简单的两句话,萧弈便离开了。
往回走了一段,见范超、王灵芝正从一个摊子站起来。
萧弈向他们点了点头,道:「准备一下,明日一早,我们就离开。」
「司………」范超讶道:「郎君不是答应了那个张县尉,要给他当贼曹掾吗?」
「怎么?真当我会留下为吏?」
「是小人多嘴。」
萧弈什么都没说,采买了一些生活用具、文房四宝。
耶律观音问道:「既然要走了,买这些做什么?」
「这就是演技了。」
「哦。」
转回了铜鞮县衙,远远地,有衙吏看到他们,立即转身奔走,不一会儿,张昭敏快步而出。「郭郎。」
「少府。」
「你去了何处?我还当你不辞而别了。」
「岂敢如此无礼,不过是去采买了些物件,熟悉环境。」
「何必亲自去?一些杂事,遣县吏便是。」张昭敏擡手一擡,道:「我想邀郭郎一同过午,如何?」「求之不得。」
与下属边吃边谈,萧弈主政时也有这样的习惯。
他觉得与张昭敏有些地方挺像的……唯独眼界不一样。
到了庑房坐下,膳食已摆好,张昭敏那份颇为清淡,给萧弈的那份则多了几块肉。
张昭敏食欲不太好,吃了两口,放下筷子,笑道:「有个好消息,郭郎可知我今日去了何处?」萧弈目光看去,见他官袍、官帽规整,胡子也修过。
他沉吟道:「少府莫非是去见了某位重要人物?新任县令,或新任刺史?」
「虽不中,亦不远矣。」张昭敏惊叹道:「郭郎真乃神思敏捷之人啊!」
「不中吗?」
萧弈低头沉思著,道:「不是刺史……汾、沁防御为一体,那难道是防御使亲至。」
「正是。」张昭敏抚掌,赞道:「了得,仅此一言,可见郭郎之不凡。对了,我还没请问过你的家世?」
「我祖籍山东,家父曾在家中抗击外虏,后来,家道中落,我曾随在几位将军身边为牙兵,故而知些军伍之事。」
「原来如此。」张昭敏道:「今晨我往谒董节帅,颇蒙他赞许,他称我等整饬税赋、秋收缓丁之策,甚合时宜。」
「是吗?」
「有如此人物坐镇沁州,想必接下来,此间百姓的日子能好过一些了。」
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