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往日没有的,往日只有马粪味。
「做得不错。」
「可你怎么没有让那些人来看,我们不是白演了。」
「他们不需要看,他们才是真的聪明人,靠的是直觉。」
耶律观音大失所望,道:「那我只能演一小会儿的使者吗?」
「不,在达成目的之前,你都是契丹使者,无论有没有旁人,你得时刻维持身份。」
「真的?」
「嗯。」
「我不住马房,我要住你砦里最好的地方。」
「嗯。」
砦里没什么好地方。
耶律观音看萧弈点头,却一下兴奋起来,踱了两步,道:「我可以当自己是使者?」
「你别动,如果我出使,我该这样……」
萧弈眼看著她伸出手,轻轻摸了他的脸。
他眉头微微一皱。
「汉家男儿这般俊俏,居然杀得血流成河……哎,你不要恼,你可想过助我夺权,我则助你吞并河东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