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监修国史,王溥王学士。」
「什么?王学士?可他如何会在商队当中?」
「啊?」张满屯才是真的惊讶,道:「那怎么会当细作捉了?不会是王学士叛逃投河东了吧?」他说得认真,旁边的细猴却是咧嘴笑了出来。
「哈哈,铁牙哥这张嘴,果然是会咬人。」
「肃静。」
萧弈轻叱一声,转向王溥。
「王学士,得罪之处,失礼了。」
王溥始终脸色沉凝,看向萧弈,一丝不苟地揖礼,道:「旁的武夫跋扈,不守纲常礼法,那是自甘堕落。我素闻萧节帅忠义,辅佐陛下除奸佞、固基业,岂可效法藩镇跋扈之举?」
「受教了,此番是我没处置妥当,让王学士受惊了。」
王溥一本正经,道:「边境之地,务求谨慎,守边将士仔细盘问,称不上大错。可此番所幸是我,若是普通百姓,岂非平白遭受磨难?」
萧弈心想,正因知道是你,我才为难你一番。
这话,却不好明言。
他再次道歉,道:「累王学士受惊了。这样吧,铁牙,你领王学士好生歇养,过两日我再置酒告罪…」
「萧节帅。」王溥道:「不问我为何混在商旅之中吗?」
「哦?为何?」
王溥道:「此前在朝堂上,我便反对过你的酬纳法。而后我仔细思量,承认当时想得颇狭隘了。」「故而?」
「此番探访,我已了解互市之利,比寻常商贸利高十倍不止,又能试探河东虚实,故我愿赞同萧节帅开榷场之议。只待赵尚书归来,该尽早落实此事。」
萧弈微微一怔,有些惊喜。
同时,他更加警惕。
一个名门出身的读书人,很早就是天子心腹,微服私访被扣押之后,如此豁达地表态支持?是为了替三司争取榷税?还是别的原因?
目光看去,王溥眼神中似隐有深意。
「那就好。」
萧弈不愿此时与王溥细谈,道:「铁牙,带王学士去歇息,好好赔罪。」
「得令,王学士,俺错了!」
待支走了王溥,萧弈看向李防,只见李防眼中隐有笑意。
「明远兄,不是说好,王溥由你应对吗?」
「节帅为何认为王溥需要「应对』?」
「你知晓他此来的目的了?」
李防微微一笑,道:「在节帅眼中,陛下先派向训、后派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