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心里的大去处!」
闻言,萧弈不由上下打量吕小二一眼。
眼前这个私盐贩子,身材瘦小,小短腿,双臂长,一张脸看著麻木愚笨,可近来说话,却渐渐一股通透劲。
竞还能看出他是有规划。
不能小瞧走卒贩夫啊。
「你吃得了苦,腿脚灵活,熟悉地形,且也敢杀人。唯独一点,我军法森严,你可能恪守军规?」吕小二立即道:「小人想过哩,从前跟著哥哥贩盐虽是自在,可总归是个没根的人,混一天算一天。可节帅不一样,守规矩,走得远,走得高……小人难得追随节帅一遭,不想落下了。」
对比今日见过的严铁山,吕小二反而没那许多江湖习气,更世俗,反而更好收编。
萧弈遂道:「既如此,你便到我新建的步军当中,你是立过功的,具体是何差职……等练兵之后再说。「节帅放心,小人一定守军规!」
「来吧。」
三峻砦后的小校场。
一百余新兵被带到萧弈面前。
因汾阳军待遇颇高,是与禁军一个水平,这些人个个眼中都有兴奋、喜悦,但却都沉默著,气质像一块块朴素的山石。
他们站得并不整齐,也不笔直,甚至有人微驼著背,低著头。
但看得出,细猴显然是仔细挑选过的,从他们干裂的嘴唇、满是老茧的手掌、踩在荆棘上的赤脚,以及锐利的眼神,看出得,他们都很矫健。
「节帅,一百人到齐,正好一都。」
「这一都,我本想起名为「摧山都』,但仔细一想,不妥。我不打算让你们摧山裂石,你们该擅长的是山地作战,登高侦察、潜伏哨探、游击袭扰、断道设伏、攀崖越险、夜战劫营……因此,就叫「捷岭都』。」
说罢,萧弈向细猴点了点头。
细猴遂命人搬了两箱装备上来。
众兵士好奇,纷纷围上前看,像是一群猴子。
他们确实很不爱说话,哪怕眼神满是好奇,也没人发出一点声音。
「都看好了!」细猴提高音量,「往后在山里活命,不靠喊、不靠杀,靠的是手里的家伙。」说著,他看了看,先拿起一双薄底布鞋与细麻布。
「这是甚?知道吗?」
「绑腿。」吕小二应道。
细猴道:「对。山地多荆棘、多陡坡、多湿滑,你们不能像骑兵穿又硬又重的马靴,穿这薄底布鞋,才能踩住石缝、踏住藤根;绑腿系得好,一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