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想了想,道:「那看来,是我多插手晋州之事了,往潞州的官道不必修了,我自回治地,与潞州李节帅商议。」
「歙,萧郎,我与你说笑罢了。」
王彦超展出笑容,叹道:「你这甫一升官,节帅的威风摆得甚大。」
萧弈坦然道:「是德升兄拿我当外人,我却一心以为建雄、昭义、汾阳三军当为一体,共抗河东。」他这一说,仿佛大家平起平坐,至于他手下多少人、多少地盘,不重要。
王彦超微微苦笑,道:「这般可好?潞州的官道依旧修,钱粮我与李荣出,由萧郎督建,只是,榷事若成,分晋州三成利。」
萧弈道:「晋州三成、潞州便也要三成,我答应不了,只能答应给一成。」
「此事,萧郎有几分把握?」
「德升兄,你以为陛下为何任我为汾阳节度使?」
「原来如此。」
王彦超眼神一凝,泛起沉吟之色。
末了,他一点头,下了决心。
「好,答应你便是。」
「一言为定。」
萧弈面上平静,心里却是暗舒一口气。
再小再破的地盘,总算是勉强撑起来了一块砖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