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辰,敌军赶到时,粮食却还没有完全运入城。
「城外还剩多少粮草?」
「不知道,至少还有上百车吧,我看,到子时也运不完,你说的条件本就太苛刻了。」
「我去看看。」
「好。」王万敢道:「我听著北面,敌军来了,我派人报你,马上关城门。」
「嗯。」
萧弈马不停蹄,从城墙驰到南城。
放眼看去,只见城外火把映得如长龙一般,民夫、兵士还在紧张地运著粮食,一派繁忙。
他顾不得歇,出了城门。
正好有一队民夫扛著粮袋仓皇进城,有人见了他来,避让之下,摔在地上。
萧弈上前,只见是个老者,道:「老人家,怎这么大年纪还来当力夫?」
「俺是晋州人,来帮忙滴-……」
「为何?」
「王……王将军是好官哩,护著俺孙儿……」
萧弈感到手掌扶著的胳膊肘瘦骨如柴,心念一动。
他在这一刻冷静清醒下来,做了个决定。
深吸了两口气,他再次看向眼前繁忙的运粮景象,道:「花嵇呢?让他来见我。」
很快,花浓就到了。
脸上满是被汗水晕开的尘土,眼镜也糊了,衣裳也被摔得刮破了,狼狈至极。
「将军,子时还没到,我们正在尽全力运粮。」
萧弈道:「剩下的粮不必运了,全部集中起来。」
花嵇微微一愣,问道:「那是要?可是,这些粮都是粮商千辛万苦……」
「粮商的报酬不会少。」
「晋州若被围,这些粮……」
萧弈擡手打断,沉声道:「把粮车都集合起来。」
命令下达,很快,张仲文、向训也匆匆赶上来了。
「使君。」向训擦了一把汗,道:「再给点时间,下官能做到………」
「不。」
张仲文一抱拳,道:「使君,我看敌军还没有来,便是来了,也是先到北门,还要休整,必然不会那么快绕到南门,我们还有时间把粮草运进城。」
萧弈不与他们解释,道:「这是军令!」
向训看向北面,喃喃道:「并没有马蹄声啊。」
他长叹一声,有些气恼。
但萧弈很坚决。
很快,上百车的粮食被分成五堆,聚拢在一起。
「烧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