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了。」
萧弈收起地图,返身下了山。
回到晋州,只见城中一派繁忙景象。
萧弈找到王万敢,铺开他画的地图,道:「刘承钧既已试图包围高怀德,其意必在断普州粮道,一次不成,他断不会轻易罢休,我恐他派小股兵马穿豁都沟、峨帽塬而来,当加派探马,沿西面山林布防。」
「萧使君,你上哪探得这种小路?我在晋州多年,从不知峨帽塬里能行军的。」
「防患于未然,小心些总是没错的。」
「多派探马是可以,但————萧使君,王相公的三万禁军,何时才来?」
王万敢两条粗眉深深拧在一起,指点著地图,声音隐有些忧虑。
「眼下,王相公不来,新任节帅也不上任。万一哪天,刘承钧若真派兵从峨帽塬窜出来,卡住了蒙坑,你懂吧?晋州这地势,既是我们的屏障,也是我们的牢笼,笼门若丢了,晋州可就成了孤城,哭爹喊娘,谁都进不来救我们。」
萧弈道:「王将军不必忧心,想必都快到了。」
「唉。」
王万敢叹了一口气,忽反应过来,眼珠一转,看向萧弈,哈哈大笑。
「我没忧心,萧使君也莫怕,我定保晋州无恙!」
「萧使君,阎氏商行又运了一批粮食来!」
「有多少?」
「两千余石,由向判官督运,车马已经过蒙坑,张仓使已亲自去接————」
萧弈不由暗忖,张仲文确实辛苦,不仅要核验粮草,还次次亲自出城接粮。
「我去看看。」
才走出城楼,萧弈却停下了脚步。
他见到北面尘烟起,一骑迅速驰来。
抬起望远镜,只见是探马归来了,背上的小旗迎风飘扬。
「军报来了。」
「这是什么?给我瞧瞧————啊!」
王万敢很无礼地抢过望远镜,发出惊呼。
「快!开城门!」
很快,探马赶回城中,战马口吐白沫,四蹄翻飞间溅起漫天尘土,甫一冲进城门便人立而起,发出嘶鸣。
「咴——
—」
马上的骑士不及勒住缰绳,从马背上滚落在地,连滚带爬地扑向王万敢。
「报!」
「说!」
「将军,韩信岭方向————河东军大举来犯!」
王万敢脸色骤变,粗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