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」
继颙和尚问道:「原来如此,那你是如何被派到解州来的?」
「事关机密,不可说。」萧弈反问道:「大师呢?何方人氏?」
「你可知,是谁派我来的?」
继颙和尚微微一笑,似佛祖拈花。
这让萧弈有些诧异,暗忖如此简单的一个问题,难道还能答出花来不成?
「敢请赐教。」
正说著,严铁山匆匆折返过来。
「和尚,怕是要出事了。」
「急甚?慢慢说。」
严铁山瞥了前方的郭元昭一眼,故意压低声音,道:「我方才派人备盐,被人盯上了,对方的眼线还不止一批。」
「谁的人?」
「眼下还不知。」
继颙看向萧弈,问道:「无怪乎你敢深入虎穴,原来留有后手。」
萧弈知道,范已派来的探子被发现了,那得要拖延时间,等到救兵赶到。
他正打算否认,严铁山手下又有一人匆匆赶到。
「头儿,护宝都的人围过来了。」
「直娘贼,若非盐所附近散的耳目多,今日便遭了李温玉的道。」
继颙和尚道:「早与你说过,周旋于李、郭二人间,两头投靠,绝非长久之计。今局势已到关键时刻,李温玉必打算把你与郭元昭一并除了。
「嘿,和尚,你说怎么做?」
继颙和尚依旧不慌不忙,道:「且让郭元昭应付李温玉,我们从暗道离开。」
「好。」
严铁山道:「我去带上萧弈。」
继颙和尚道:「假的萧弈,何必带著?」
「什么?!怎能是假的,我亲眼见他从军中出来,亲耳听他承认。」
「是啊。」萧弈道:「还是带上吧。」
「也好,那就听沈郎的。」
严铁山大步赶向地牢,很快,拎小鸡似的拎著苏德祥出来。
他推开地牢通道旁一个不起眼的门。
「这边走。」
继颙和尚从容跟上,道:「此处是严铁山城中据点,他是私盐贩子,害怕被捕,因此早备好了逃生通道。」
「和尚你休胡说,我会怕官府?怕个屁!小心惯了而已。」
继颙和尚只是笑笑。
萧弈随他们走进昏暗的过道,心想,眼下只要偷袭了严铁山,便能拿下继颙和尚,再从暗道离开,调兵拿下其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