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弈转头,与张婉对视了一眼,只见张婉眼神从期待转为了担忧。
想来,李寒梅除了河东还能去何处?
此事一旦让王峻得知,必要治李家勾结刘崇之罪。
萧弈想了想,道:「李节师,你当知自己眼下面临的是何处境,你信我,我便保你;若不信,那你生死自便吧。」
「我安能确定萧郎不是打算除掉我,以绝后患?」
此时,张婉忽上前了一步,万福道:「李节帅,可还记得我?」
「你是?」李洪信眯著眼,先是疑惑,之后问道:「你是小妹身边的尚仪?
」
「正是。」张婉敛衽深施一礼,道:「我只说一句,郎君心念太后,甘冒干系收留我任身边,这般担著天大的风险,又岂是背弃李氏的作为?故而,今李氏安危唯系于节帅一念之间,信郎君则生,不信则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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