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的疤痕。
萧弈直接到宫门请求觐见。
虽已时近傍晚,他认为郭威只要对楚地形势感兴趣,应该会当日召见。
大概等了小半个时辰,一个中年宦官不急不徐地过来,脸上带著明显客套的笑意。
「萧将军且回去歇著,等候陛下召见吧。」
萧弈有些意外,面上不露声色,执礼道:「既然陛下国务繁忙,臣今日便不打搅了,敢问内使尊姓大名?」
「呵呵呵,将军不必打听咱家的名号,更不必琢磨陛下是忙是闲,这话呀,让旁人听去了,倒像是圣躬不见萧将军,还得先给个由头似的呢。
。」
他脸上笑吟吟的,说出来的话却带著某种意味,也不知是提点,还是敲打。
萧弈不好多问,向李昉、阎晋卿等人道:「既如此,且先各自回去歇息,待陛下召见。」
「是,告辞。」
李昉平静地一揖,带著李昭宁从容而去,估计是早就想回去休息了。
阎晋卿则面露忧色,开口似想说些什么。
萧弈不愿在宫门前讨论,以眼神示意噤声,稍稍一挥手。
解散使团,他带著部属们返回殿前军营房。
周行逢依旧策马跟在他身后,冷不丁道:「我当你在中原是很大的官,瞅著倒是不像。」
「那又如何?」
「就这般光景,还问我对你服不服气。」
萧弈随口道:「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,进了开封,是龙是虎,也给我趴著。」
这话,他何尝不是对自己说的。
暮时渐凉,路过酒肆,风幌子下挂著卤肠瑟酱肉,军士们围坐其中,高谈河东形势。
偶见青衫小吏、挎刀禁军,行色匆匆,脚步间莫名有种新朝初定的平实气象到了驻地,远远看到了辕门,张满屯大喜。
「哈哈哈,直娘贼,俺可算回来了!」
一声喊,似惊动了林间飞鸟般,很快有许多身影窜了出来,隔著远便欢呼雀跃。
「将军!」
萧弈目光看去,弓潘、花秾领著范巳、韦良、细猴、胡凳等一大帮校将涌过来,如同冲锋一般。
「将军回来了!」
「哈哈,我们想将军了。」
「将军从事吧?俺担心坏了。」
「咦,哪来的贼配军?长得挺凶。」
一张张丑脸争先恐后地挤在萧弈面前,让他目不暇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