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与幼娘从小关系就好,她家逢巨变,当时我身为皇后,却没能帮到她。
再后来你也知道的嘛,是她先倾慕你的,我抢先一步,一直觉得对她好愧疚。你莫看我迷迷糊糊的,可我们安家家风,最重信义。」
萧弈夸赞道:「安氏重信义,我确实感受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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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是愿意的喽?」
「你果真如此想的?」
「那当然,否则我阿兄在阿爷面前要死要活的,我为何不帮他?就是想著成全幼娘。其实我就不该问你,你这颗花心大萝卜,肯定是愿意的吧?」
萧弈道:「你若不介意,我找机会与她谈谈。」
「咦?」安元贞好生诧异,「你来说?那你多不好意思啊,我与幼娘女子之间更方便的。」
「马上便要北归了,若此番我能度过一劫,我也需与她说明。
「太好了,那下次我们就不必再避著她了吧?」
,窗外蟋蟀声此起彼伏,把二人的闺中私语盖了过去。
到了次日,萧弈清醒过来,见了李昭宁那娴静温柔的模样,又不知如何开口。
但这一路返回开封,时日尚长,找机会慢慢说便是。
不急,先度过开封那一关再想其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