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。
「你这人,对旁人的好都是有限度的,若拿了你的贴红,得到的关心便要少些。可我早明白富贵如浮云,风一吹就没了,人生在世,患难时能生死与共的人最可贵,萧弈,我————」
话到这里,李昭宁顿了顿,道:「我走了。」
萧弈分明觉得她话没有说完,可她既不说,想必自有考虑。
「等等。」
李昭宁有点慌张,道:「我真得走了。」
月色朦胧,萧弈隐约看到她用手盖著衣领。
原来,她感受到了他的危险气息。
「稍等,我给你把灯笼点上。」
「哦。」
火石擦过火镰,迸出火星,点燃了灯笼。
一点烛光照耀著李昭宁美丽的脸庞,她抬眸看来,眼中满是温柔。
「多谢,我走了。」
萧弈本想送她,她却脚步飞快,跑出屋,关上门。
可见所图甚大。
萧弈躺回榻上,暗忖安元贞莫非是睡著了?也许舟车劳顿,太累了吧。
迷迷糊糊睡著了一会。
耳畔隐隐传来了推门声,之后,是悉悉窣窣的脚步声。
灯笼的光亮微弱,却有些温馨。
萧弈意识到,安元贞与李昭宁不同,她来了才不敲门呢。
果然,目光看去,安元贞眼眸中的甜蜜仿佛要溢出来。
「我以为你睡著了。」
「才睡不著,我好不容易才来呢,本想让幼娘也早些睡下,可我眼一闭,她反而跑出来,我只好等著。」
安元贞放下灯笼,解开毛茸茸的披风,却是羞得侧过头。
「你别看。」
「先进来。」
萧弈留意到,她里衫里的肚兜又换了一件,这次绣的是鸳鸯。
她不仅长得美,也甚是会打扮。看似只是睡觉时穿的衣衫,却透著种古典婉约的美。
到现在,萧弈都还没听到安元贞从襄州带来的消息。
可他却感受到她带来的绵绵情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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