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,也只能老老实实地干活。
萧弈遂只带了周娥皇去。
他见周娥皇亲自抱著一个硕大的礼盒,不由问道:「这是什么?怎么不交给我的牙兵?」
「贺礼,怕他们笨手笨脚弄坏了。」
「笨手笨脚?那是武艺高强。你何时准备的贺礼?」
「是,萧使君的牙兵都高强,周伯办的。」
「看看。」
「呶。」
「琵琶?」
萧弈有些失望,还以为是什么兵器。
他顺手接过,替她拿著。
周娥皇问道:「我年幼时,阿爷与宋太傅关系还很好,我与宋姐姐是与同一个先生学的琵琶。」
「我知道,后来宋齐丘嫉恨你阿爷抢了劝进首功,留你阿爷在府中夜饮,派人抢你阿爷的功劳,你们南唐风气太差了啊。」
「与你说琵琶,你偏说这些旧事,因为你不会吗?」
「不会。」
「你竟也有不会的事。」
「不感兴趣。」
「哼,我弹得可好了,你想听吗?」
萧弈既不了解琵琶,又不能抄《琵琶行》来捧场,没办法附庸风雅,实话实说道:「你这不对牛弹琴吗?」
「好啊,你承认自己是头牛————」
到了李璨宅中,只见已经布置得颇为温馨。
就是一场没有宾客的简单婚礼,遂也没有旁的虚礼,不叙官阶,只以朋友之礼相称。
萧弈带了礼金,是他向阎晋卿借的六两金子,不管别人怎么看,他自己觉得很有诚意了。
除此之外,他还从铜官窑买了一套瓷器,杯盘齐整,倒也不是别的寓意,希望李璨婚后每次看到,能想起楚地百姓遇到的磨难。
待周娥皇把琵琶送上,宋小娘子非常喜欢,放下团扇,弹了一曲《奉圣乐》助兴,李璨拿出箫来和奏。
「他们好般配。」
周娥皇听得感动,低声与萧弈说话,称赞不已。
气氛都到这里了,那对新婚夫妻演奏完,自然也请周娥皇一展才艺。
她遂抱过琵琶,轻拢慢捻,弹奏了一曲。
一曲罢,李璨、宋小娘子皆惊叹不已。
「这曲《梅花三弄》,是周女郎亲自改的?」
「闲时信手改动,让诸位见笑了。」
「周家妹妹,妙于音律,尤工琵琶,调整法度,改革常调,旧曲一经删繁就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