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咸师朗求见。
「他?此时来见,当是得知王逵今日受挫,前来弥补了。」
「玉辉兄认为,咸师朗是何心思?」
「局势未明,他必是想左右逢源,两边下注。」
萧弈点点头,沉吟道:「我今日没杀王逵,想必也表明了希望平稳解决楚地内部矛盾的心意?」
「只怕他们还不能领会。」
「那就让咸师朗传达,你来当好人。」
「是。」
李璨立即会意。
萧弈没让他回避,直接召见了咸师朗。
「见过使君,末将有要事————」
「说。」
「是,使君,王逵派人来见了末将,希望我拥立他为武安节度使。」
「唔,你这消息挺及时的。」
萧弈轻飘飘一句话,咸师朗神态明显一僵。
气氛有些尴尬。
李璨上前,扶著咸师朗落座,笑道:「咸将军,我不太明白,王逵本是刘节帅麾下,自立为节度使,置刘节帅于何地?」
咸师朗道:「他是想与刘节帅平起平坐,分治朗州、潭州。」
李璨道:「刘节帅受大周册封,王逵莫非有不服气?」
「嘭!」
萧弈脸色一沉,拍案叱道:「狼子野心,今日该杀了此獠!」
咸师朗连忙抱拳表忠心,道:「使君,末将听闻此事,也是反对的————」
「点起兵马。」萧弈道:「我要讨伐王逵。」
「不可。」
李璨当即阻止,劝道:「使君,楚地久经动荡,不宜再生战乱,诸位将军并肩驱逐南唐,同心同德,何苦自相残杀?」
「使君,李先生说的有道理。」咸师朗忙道:「王逵为人粗鲁,想必是一时贪心,不如劝一劝他?」
萧弈不悦,冷冷道:「劝得动吗?」
李璨揖礼道:「今攻克岳州,驱逐了南唐兵马,楚地全境获胜,使君正可召刘言、王逵、周逢行到潭州,把话说开,确定由谁主理楚地,解除误会,歃血起誓,再不相互攻伐。」
「咸将军,你以为呢?」
「若能如李先生所言,自然是最好的结果。」
「那便派使者去吧,此事交给你二人办。」
「是。」李璨道:「我送咸将军。」
二人离开,萧弈依旧坐在堂中,等著。
不多时,李璨转了回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