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位智戒禅师佛法高深,不知能否一见?」
知客僧明显愣了一下,反问道:「智戒?」
「不错。」
咸小娘子坚定点点头,为求家人平安,又奉上一些香火钱。
不一会儿,张满屯就被领了过来,低眉顺目,但脸上的横肉止不住地往下掉,看起来一点都不慈悲。
他显然也是练过的,合什行礼,表示愿为咸家诵经祈福,一定保咸家平安。
咸家老仆不信,问道:「这位禅师,你诵经真的灵吗?」
萧弈目光看去,见张满屯差点要蹦出一句「俺说的能不灵吗?!」
他悄悄打了个手势,告诉张满屯,身份暴露了,到东市碰头。
「阿弥陀佛,施主今日见了贫僧便是缘,施主一家,必平平安安。」
萧弈眼看著张满屯轻轻松松收了一两银子的香火钱,又看咸小娘子写下家人姓名,果然是咸师朗。
待出了开福寺,他一揖,道:「今日多谢了。」
「哎,你还没说你的名字。」
「萍水相逢,何必说姓名。」
「可————你家住何处?如何找你?」
「有缘自会相见。」
说罢,萧弈飘然而去。
他倒是想过,躲到咸师朗家中,但眼下对方态度不明,太危险了。
在开福寺后门附近潜藏著,观察出了哪些人是暗探,待看到张满屯出了寺门,有两个暗探立即跟上张满屯。
萧弈悄然摸上去,不动声色地打晕了暗探。
「将军。」
「还有哪能藏身?」
「去别的寺庙呗,泐潭寺就有我们的人。」
「你先去,我回头来找你。」
「将军————」
萧弈已迅速穿街过巷。
赶到药王街,那贵妇宅院他是不敢再回了,只在附近探查了一会,发现并没有南唐暗探,安心下来。
想到被追杀得越来越紧,需有所回敬,萧弈又到字画摊借了笔墨。
他写下「五日内取你性命」七字,折好,装在弩箭上,对著杨继勋暂住的潭州府衙一箭射下。
「嗡」的一声响。
衙吏们惊呼道:「谁?!」
萧弈已闪进人群,消失在长街之上。
至于说五日之内取杨继勋性命,他并非虚言恫喝,而是楚地的冲突确实就是在迅速发酵。
就在其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