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这样,方便与你赶路。」
「被找到时,也没人会说周家女郎丑了对吧?」
「你怎总把人想得这么坏?」
「走吧。」
「我自己走。」
」
「啪啪啪。」
周娥皇脚上穿了一双萧弈的靴子,走起路来响得厉害,加之她脚上有伤,一一拐,慢吞吞的。
萧弈停下脚步,看了她一眼。
两人什么都没说,他默默背起她。
没多久,找到了萧弈挂在高处的弓箭及另一个行囊。
继续往密林深处去,天渐渐黑下来。
「你肩上有伤,背这么多东西,不累吗?」
「不远了,马就在前面。」
「天要黑了,我们不会在林子里过夜吧?」
「有了马,天黑前能到鲁湖边的村子,村子不大,只有五六户人家,但能借宿一宿。」
「厉害厉害,准备得真全呢。」
萧弈觉得周娥皇在反讽他。
前方是个山坡,他负重往上爬,累得气喘吁吁,后悔把马藏得这么远。
山坡上方草木茂密,一个山洞隐在灌木后面。
「云梦。」
萧弈唤了一声白马,放下背著的周娥皇、两个行囊、虎皮、弓刀等物,拨开灌木。
他愣住了。
马呢?
可以确定,白马没有被老虎吃掉,因为没有血迹与骨头。
只两天工夫,他钉在地上的木桩还在,长长的绳索还在,留下的草料也有剩,唯独马匹没了。
「怎么了?」
「有人把我的马牵走了。」
「是哦,看到脚印了————咦,可恶。」
周娥皇忽然退了两步,撞在萧弈身上。
萧弈向她嫌恶的方向看去,只见木桩下方,有两坨秽物。
不是马粪,是人留下的,像是在嘲讽他。
萧弈很少发怒。
就连史弘肇被杀的时候他都没这么生气。
他冷静下来,检查了一下地上的马粪,吃了些东西,补充体力,拿出油纸裹著的弓弦,给弓上弦。
挂好腰刀,他默默背起行囊。
周娥皇轻声劝道:「虎皮好臭,不要了吧?」
「怎不劝我放了你?」
「我又不累赘,我帮你一起看脚印。」
「你怎知我要追偷马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