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车夫,停一下。」
「吁!」
马车停下。
萧弈把装著铜钱的袋子递了过去,道:「你继续往西南方向走,到岳州为止,钱够吗?」
「够!俺早看出来哩,郎君富贵人家,与这小娘子私奔,怕被家中找到。」
「好眼力,多谢。」
萧弈说罢,拉著周娥皇下马,当著车夫的面道:「我们往东走。」
「驾!」
须臾,马车远去,扬起一篷尘土。
周娥皇以颇为幽怨的眼神看著萧弈,道:「你是富贵人家,与我这贫寒女子私————哼。」
「你富贵,走吧。」
「你还真打算改道向东不成?」
「当然不,障眼法嘛,让追兵以为我们声西击东」,其实我们还是往西。」
「傻子才看不出来。」
「南唐聪明人也不多。」
「但肯定比中原人聪明。」
「小聪明有,没有大智慧啊。」
萧弈牵著周娥皇,拐入树林。
沿著堆满落叶的林间小径走了一会儿。
周娥皇道:「你不会打算这般安步当车走到朗州吧?」
「我就是这么打算的。」
「不可能,我猜你藏了马匹在树林————」
「嘘。」
萧弈远远听到了马蹄声,按著周娥皇蹲下,捂住她的嘴。
透过树丛往外看去,只见一列列骑士如流水般沿著官道奔涌而去。
直到马蹄声远去,烟尘落定,萧弈才松开捂著周娥皇的手。
周娥皇有些生气,带著几分倔强的语气道:「不许再捂我!」
萧弈气势更强,道:「这是你敢耍小聪明的后果。」
两人对视片刻,萧弈感受到了周娥皇的反抗情绪,打算教训她一下。
正此时,她偏过头去,服了软,轻声嘟囔道:「哪有耍小聪明。
3
「走吧。」
继续往树林深处走去。
大概不到半个时辰,萧弈忽听周娥皇痛哼了一声。
他回头一看,只见她蹙著眉,很疼的样子。
「怎么了?」
「没事。」
萧弈再一打量,发现她一只绣鞋已经不见了,只穿著罗袜。
再回看来时的小路,根本没有那绣鞋的踪迹。
他脸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