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重进只是逼郭信娶符三娘,王承诲却更是个爱拉郎配的,极力撮合萧弈与符大娘。
萧弈不胜其烦,道:“他若有要事,当会再来,届时再来禀我。”
“谣言之事,可查到了?”
冯声道:“我一直派人暗中盯守,得了些线索。横海军进奏院的邸吏名为刘翊,他近日确时常去见王峻,每次绕到枢密院侧门出入,避人耳目,甚是可疑。”
要想破局,不使些手段自是不行。
萧弈道:“将人拿下审问,莫闹出动静。”
“是!”
萧弈初来乍到之时,冯声还是个被关在狗笼子里的书生,人生际遇变幻,如今则是冯声把旁人关进狗笼子里。
或许是当年的经历给冯声留下了阴影,觉得这是个很好的恐吓手段,可惜他没找到大笼子,只找了个勉强能塞进人的。
邸吏刘翊长得肥胖,窝在笼中显得极是辛苦,汗水沾湿了绫罗外袍。
冯声搬了一条凳子搁在笼子前,道:“节帅,请。”
“糊涂。”萧弈也不落座,淡淡打量了刘翊一眼,道:“没用刑便让我来,你觉得他会招实话吗?”冯声连忙请罪,道:“是下官疏漏,这就上刑。”
杨业按压了拳头,哢哢作响,道:“我来吧。”
“别!”
刘翊面无血色,拚命摇头。
他的肉都卡在笼子里,丝毫腾挪不了,晃得笼子咣嘟作响。
“不用动刑,不用,我这就招,不用动刑!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,有问必招,绝不敢有所隐瞒!”
萧弈这才坐下,道:“认得我是谁?”
“认得,认得,开封城谁人不识萧节帅?”
“那你可知李晖派人追杀我?”
“这……”
萧弈不耐,准备起身。
“知道,知道。”刘翊慌忙急喊道:“回节帅,我事后才知道一点。”
“我与李晖素不相识,他为何杀我?”
“因为,节帅坏了他与王相公的好事。”
萧弈神色平淡,静待下文。
刘翊小小的眼睛偷瞥来,见他不惊不怒,才敢继续说下去。
“大抵是,王相公……不,是王峻称他本将萧节帅当作自己人,举荐你督办河防,把事办好,同时让王祥与李节……李晖挪用钱粮、据两岸田地,谁知萧节帅斩杀了王祥,王相公膝下无子,有意以王祥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