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在乎你疼你,才是你最该在意的。”
郝秀眉被劝动了,脸色稍微好一丢丢。
“……他对我,倒是从没有变过。不管他爹妈怎么说,他都一个劲儿认为是他们的错,是他们糊涂,从没劝我要将就要忍让。”
“是啊。”陆子豪趁热打铁:“只要这个最主要最关键的人不犯糊涂,你就不算真的委屈。有他支持,你大可以想怼就怼,想骂就骂,犯不着给他爹妈面子。”
郝秀眉惊吓笑了,低声:“那……也不大好。我毕竟是晚辈,他们是长辈。我对他们毕恭毕敬,他们都敢对我颐指气扬。如果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他们不得气晕啊?”
“不。”陆子豪摇头:“有些人身份上是长辈,可他们却连当长辈的资格都没有。我跟其他人不一样,我这人一向爱惯着自己。别人让我不好受,管他是什么人,反正你又不管我的三餐,凭什么让我受着?我该怼就怼,该骂就骂,才不管是不是长辈。”
郝秀眉听到忍不住羡慕,双眼发亮。
“……要不说,姐夫你压根就不会有我这样子的烦恼。”
陆子豪挑眉:“烦什么恼?他们糊涂,他们瞧不起人,错的明明是他们,做什么反而让自己烦恼?你就该让他们烦,让他们烦个够。有些人喜欢敬酒不吃吃罚酒,那你就直接给他们灌罚酒,让他们喝个够。像他们那种大家庭出来的人,戳他们面子,不给他们机会摆谱,比杀了他们还要让他们难受。”
郝秀眉豁然开朗,转而笑开了。
“姐夫,好像——真是那么一回事!”
陆子豪耸耸肩:“这有什么难猜的?我自己也是大家族出来的,能不知己知彼啊?我再传你一招——狠狠搓他们,越狠越好。因为他们这些人都是虚有其表,外强中干,欺软怕硬。你呀,越是强势越是不把他们看在眼里,他们反而不敢将你这么样。”
郝秀眉半信半疑,问:“……这样做好吗?”
“有什么不好的!”陆子豪一脸理所当然:“气得他们不理你了,不更好吗?反正你也不乐意搭理他们,难不成还要给他们面子,给他们机会来你面前晃悠。”
郝秀眉被逗笑了。
“姐夫,我突然觉得——蛮有道理的哎!”
陆子豪白了她一眼,反问:“我说的话什么时候没道理了?”
郝秀眉竖起大拇指:“你跟婉姐劝人的方式截然不同,但我好像更喜欢你的建议哎!听了让人豁然开朗,心情都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