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他一个人干三个人的活儿,传出去外人肯定会直接开骂,心园的老板不是人,是压榨工人的大资本家。
严进出撂下杀手锏:“我走的话,你的大厨房就出不了精致的菜品了。”
“可能吧。”江婉道:“但我得先保证吃饱,再来保证吃得好。我不能因为你一人的贪欲,将另外两外师傅气走。他们走了,大厨房的庞大工作量谁去干?我得分得清主次,先吃饱了,再来谈吃好。”
陆子豪听到这儿,呵呵冷笑两声。
“严进出,除非你能自己投资开饭馆,而且得保证每天能生意火爆,不然你一个月赚不了两千块的。”
严进出垂下眼眸,似乎在衡量什么。
倏地,他抬起脑袋来。
“要不,我先借几年的工资吧。我可以写借条,以后继续给你们干活抵债。”
陆子豪直接给他两记大白眼。
“你可知道飞f国的机票要多少钱?来回两趟又要多少?f国多大你知道不?你连她在哪儿都不知道,你上哪儿找她去?你会f语吗?你会看当地地图不?你能拿着地图满f国一家一户去寻她不?你不如先往外头大池塘里扔一根针,然后捞捞看,大概要多少才能捞得到。这样的可能性比你去找廖姗姗高多了。”
严进出杵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“你们是不是瞒着我什么?怎么我没回来的时候,她给你们打了电话?我回来都好几个月了,怎么她就不打了?你们是不是不肯告诉我?故意拖着我?”
“没有。”江婉答:“之前她联系我们,只是给我们报平安,说她要去找地方租住,等安顿下来再给我们寄明信片或写信,说国际长途电话贵得很。说完以后,她匆匆就挂断了。自那以后,我就没再接到她的电话。”
陆子豪也摇头:“自她离开,一次电话也没往厂里打。春季系列的设计图,她离开前就给了我。夏季系列还没寄过来。”
“什么时候能寄?”严进出紧张问:“等她寄了,是不是就能知道她寄来的地址?”
“应该能。”陆子豪答:“不过,至少得明年开春。”
严进出一听,立刻双眼发亮。
“那——那我要借工资。”
陆子豪有些不耐烦,解释:“港市那边可能容易些,可咱们这边可不是你想买机票就买得来的。你知不知道一张机票至少要两千多块?是普通人将近两年的工资。另外,坐飞机需要持县团级以上的单位介绍信才能买到。除非是公派留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