律师答:“算起来怎么也得好几万人民币。”
老柳撇撇嘴:“真是狮子大开口啊……”
何律师耸耸肩:“不是我不争取,是实在争取不来。老柳,能来京都这么有钱有地位的人家做饭的厨师,水平肯定差不了。你们就将就些吧。”
老柳只能郁闷答应。
何律师有些不忍,低声:“你们离乡背井跟我跑了大半年,归期却还没法定下来,连春节都没法回去跟家人团圆。我答应你们,轮流带你们下馆子,三两天就给你们改善一下伙食。”
“好吧。”老柳没再说什么。
就在这时,倚靠在侧门的严进出挑了挑眉。
“怎么样?商量好了吗?掏得来的话,别说三两个月,就是三两年我也给你们干。”
何律师额头冒黑线,道:“师傅手艺高超,奈何鄙人囊中羞涩,实在是无能为力,只能忍痛婉拒。”
严进出“切”了一声,转身回了大厨房。
何律师有些奇怪,问:“老先生,他是不是一直都这样子……”
“是。”李缘苦笑:“他为人傲娇,不屑跟人打交道,说话也有些冲。”
“不是有些。”何律师轻笑:“是很冲。”
李缘压低嗓音解释:“他心爱的女子去了f国学习,他在这儿等她的消息。”
原来如此!
何律师总算听明白了严进出的特殊要求。
不过,他是见惯了世人万千嘴脸和世间悲欢离合的通透人。
“八成是没指望了。”
如果此人值得那个女子留下,她又怎么会舍得离开。
她既然选择了离开,连消息都不传回来,又怎么可能为了他回国。
更何况她去f国是学习去的,毕业后多半会留在国外,不会舍得国外的高新待遇。
李缘吓了一跳,赶忙嘘声让他别说了。
严进出那人可不是什么容易相处的善茬,万一惹毛了他,触了他的逆鳞,他非发疯不可。
虽然他没听到,可何律师早些时候说要给他三倍工资的话,仍暗暗刺激了他。
严进出将灶台收拾后,转身披上大衣。
“李师父,太太在哪儿?”
李缘答:“她……她在屋里写稿子。”
严进出径直往主屋走,只留下一个高大不羁的背影。
何律师好奇问:“他要去做什么?”
“要加工资吧。”李缘猜测